刀疤脸继续道:“你们看看我脸上的这一块刀疤,这就是过去抢地盘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可是个真爷们儿,对兄弟也仁义,对抢地盘、立山头的事情可从不会怕了别人。”
其他的混混们都迟疑的看着刀疤脸,心里也是举棋不定。
最后大家还是没有做最后的决定。还是看一看再说吧,如果铁老大这杆旗真的倒了,到时候再仔细想一想跟刀疤脸混划不划算。
不过很显然,铁头虽然现在还在抢救,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死,但他手下的这帮小弟们却已经开始各有打算,就差最后树倒猢狲散了。
工地上的活计也停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医院的抢救结果。
又过了两天,工地上又有了新消息。
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铁头命硬,被救活过来了,只是眼睛出了毛病,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而且医生说,将来这眼睛恐怕是好不了了,不过总算还能看见点影子,总比瞎了强不是?
工地上的众人既庆幸恶人有恶报,又担心工钱问题。
陈冬到医院去找了一次铁头,他打的旗号当然是说要去再次找铁头讨要工钱。其实是要当面看一看铁头现在的状况。
来到县医院,见铁头病房的门前只站了一个小弟,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模样。看来真正对铁头忠心的小弟们并不太多。
陈冬强行闯进了病房,静静的站在铁头的对面,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试探一下铁头的反应。
铁头正愣愣的坐在病**,手背上还扎着针打吊瓶。他瞪大着一双散光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陈冬的方向,似乎能够感觉到陈冬的到来。
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是谁呀?在老子面前晃悠又不做声。”
陈冬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讥笑,平静的说,“铁老板,我是陈冬,我是过来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工钱给我结清了。”
铁头听到陈冬的来意,勃然大怒。
他恶狠狠的说道,“陈冬,你这小子,是不是看老子现在住进医院,就以为可以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告诉你,老子肯定会好起来的,老子手下那一帮兄弟也都不是吃素的。你要再敢啰里啰嗦讨要工钱,老子打断你的双腿,看你还能不能来要钱。”
说着便喊站在门口的小弟进来,将陈冬赶出去。
门口的小弟现在也并没有过去那么嚣张跋扈了。他嘴里应承着铁头的吩咐,便伸手将陈冬往病房外推,却并不敢做出太过粗暴的动作。
陈冬这一次本来也并不是希望能够要回工钱的。他已经知道了铁头现在的病情,心里有了底,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很快就回到了工地。
老马看到陈冬回来就赶紧问:“你要到工钱没有?”
“没有。”陈冬叹了口气说,“要不是在医院,说不定又得挨一顿打。这工钱看来是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