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华跟《京城文学》的那些人都是老朋友了,也不好推辞。
“不过你一点儿都没吃亏,说不定还白赚了人情。
我知道你过去都是在《阳城文艺》上发表作品。《京城文学》可比《阳城文艺》的江湖地位高上不少,在全国的文学期刊中都是能够排得上号的杂志。
这一次卖他们一个人情,以后说不定也会有些其他的好处。至少是多个熟门熟路的地方。”
陈冬又在京都自由随意的游览了几天。还专门到京城音乐学院去转了转。他想着,如果妹妹能考到这里来读书再好不过了。
等他再次回到阳城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阳城大学中文系的同学们仍然还在讨论着寻根文学的论战问题,看来余波并未完全过去。
而陈冬自己本人却并没有身为论战双方焦点的意识。他每天平静的上课看书,写写稿子,关注一下江城的生意问题。
这时,一个陈冬几乎快要忘记的人千里迢迢的找了过来。
陈冬下午放了学,夹着自己的课本出了校门准备回家,在学校的大门口,意外的看到了正胆怯的站在学校大门不远处观望的陈超。
陈超见到陈冬,高声喊了一声哥,激动的跑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到学校里面去找我?”陈冬问道。
“我,我有点不敢进去,所以就在这儿等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等到你了。”
陈冬带着陈超到校门外陶跛子酒家。
陶老板看陈冬带着人进来,笑着招呼说,“陈同学,老家来的亲戚吧?”
“是啊,我弟弟。”陈冬说着,点了两个肉菜。陶跛子的手艺在阳城大学的学生中是很有名的。
陈超抄起碗筷便是一顿狼吞虎咽,看来也是真的饿了。陈冬也没做声,只是很亲切的看着陈超。
见陈超先吃了一碗饭,将进餐的速度放慢了下来,这才问道:“你从老家一路找过来,路上又没怎么吃饭吧?”
陈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来了阳城多久以后才能找到你,所以也不敢多花钱。”
陈冬便道:“你到了阳城大学门口,就应该直接进去找我。在学校内打听一下,应该是能打听到我的。
学校门口看门的老大爷也还和善,并不会刁难人。只要跟他说清楚进校找人,肯定会让你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