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丁兆祥这个白纸扇,他只是一介书生,外加算是个商人,头脑不错,武力值为零。在黑帮团伙中恐怕还镇不住众多的帮众。
别到时候搞的灰头土脸,弄成一锅夹生饭,那就难受了。就像风中蜡烛,一吹而灭。
而姚老三这个家伙,年轻的时候就血气方刚,敢跟台澎岛的天竹帮硬杠。
现在跑到香江来,入了洪义和,冲动不顾后果的性格也没改多少。
刚才跟自己的对战输得很彻底,却也仍然显得很光棍,一句软话都不肯讲。这样的人应该也只是一勇之夫,没什么太多的心计。
他要是当上帮主,武力是够了,可是没什么头脑,就把不稳舵,一不小心就被人给阴了。所以也当不好这个帮主。
这两个人之间各有长短处,分开来都当不好这个帮主。如果互相提防着,那就更加会彼此牵制。
但反过来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安安心心投靠自己,不去想当帮主的美事,继续当自己的老二和老三。
如果能够让姚老三也能够屈服并投靠过来,这件事情才好付诸实施。
陈冬没有再理会丁兆祥,而是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姚兴远,笑着问道:
“那么,姚老三,你是准备一心求死为叶老大陪葬吗?
如果你完全没有改过之心,我也不介意斩草除根,除了你这个祸害。
今天如果把你们两人都干掉,也算是断了叶老大两臂。当然,如果你们有悔改之心,放你们一马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你死不死对我的关系都不大,我来这里也并不是为了要杀你的。我的目标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的叶老大。
这所有的祸根都是叶猛种下的,他必须血债血偿!”
陈冬语气坚定的说道。
姚兴远抬起头,用异样的目光看了陈冬一眼。他想不到对面的这个幽灵,居然并不是一个打着快意恩仇的旗号横行无忌之人。
他的思路清晰,善恶分明,目标明确。对于这样的人,似乎也不应该成为自己的敌人。
想当初,自己在台澎岛曾经也是疾恶如仇。为了挽救无辜的平民,而跟天竹帮的恶徒起了冲突。
面对天竹帮的追杀,他毫无所惧的杀了对方好几个人,最后寡不敌众,才逃亡到了香江。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似乎已经忘了年轻的时候那一腔正气。剩下的血勇之气,却让自己演变成为好勇斗狠的狂妄之徒。
估计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自己这个人应该也跟台澎岛天竹帮的那群恶棍一样,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吧?
想到这里,姚兴远的心里也感到一阵阵的悲凉和悔恨。他感叹自己这短暂的半生居然随波逐流,不分善恶。
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既是惭愧,却又有些倔强,红着眼睛愣在那里,竟然呆呆的不知思绪飘向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