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如果今天头脑发昏,一意孤行,一把输个精光,以后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不知道范老板是否听明白了陈冬的意思。而旁边的小鲁却是怒目瞪了过来,说道:
“年轻人,你是谁?不要乱讲话啊,说错话后果很严重的!范老板久经赌场,现在虽然一时手风不顺,那也是暂时性的运气不好。等过了子时半夜,自然能够鸿运当头,大杀四方。”
陈冬看了小鲁一眼,顿时就明白了。
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个小鲁一定是帮助赌场牵猪的人。他的话语已经对陈冬带着**裸的威胁。而且就是希望让范老板不要停歇,一口气堵下去,直到输光为止。
说不定还想再怂恿范老板从赌场放高利贷的人手里再拿点码钱。
但是陈冬并不畏惧,他侧过头去,在小鲁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凶狠的拿眼睛瞪着我,爷们儿不吃这套。
我只是见你牵来的肥猪已经损失了足够的钱财,你也足以从中赚到一大笔。做人还是要留一线,何必赶尽杀绝?”
听了这话,小鲁的眼光里闪过一丝异色,既有愤怒,更多的是惶恐。
他愤怒的是陈冬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敢在赌场里隐隐与赌场作对。
而惊惶的却是怕陈冬公开的张扬出来,到时不但惊醒了范老板,自己的阴谋也会暴露。同时,赌场在其中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也会被人猜测到。
小鲁的眼光阴晴不定,半晌再没有说话。他扭过头,不再理会陈冬,但也没有再给范老板上迷药。
陈冬看着范老板坐在那里依旧发呆,心中觉得这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让人怜悯。何况自己在江城这么长时间,对江城出来的人,多少从心理上也有些亲近。
于是便继续用江城口音跟范老板说道:“范老板,我在江城也住过很长时间,咱们算是老乡,今天在大澳这里见到也是缘分。”
陈冬故意把声音说的稍微高了一些,让荷官和旁边的赌徒都能够听见。这样就可以显示陈冬并非无缘无故的进来乱插一杠子、好像是要无故搞事一样。
范老板听到陈冬所说的江城口音,也稍稍回过了神,扭头看了陈冬一眼,冲他点了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干笑,算是表达了自己在他乡遇老乡的亲近之意。
陈冬又道,“范老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要不你先回酒店去睡上一觉,明天精神好了,再做打算如何?
毕竟半夜了,人的思维也会迟钝一些,赌博的运气也会下降。刚才你有不少的时间手风都很顺,但最后连输几个大注,我看运气是不是已经用完了?
要不改天再来吧。而且我跟你他乡遇老乡,也高兴的很,要不我出去请你范老板,咱们喝一杯?我在江城也有些产业,我看你也是做产业的人,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有人与范老板说话谈心,范老板也渐渐从痴呆木讷的状态中缓了过来,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陈冬在一旁聊起了天。
陈冬注意到,在他和范老板交谈不久,小鲁就离开了赌台,去了赌厅后面,一闪身就进了某个房间。看来应该是去向赌场内自己的上线报告情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