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慎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写小说吗?什么时候还写过诗歌了?”
陈冬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总共就写了一首诗,发表以后反响还不错。我都没想到这一次组委会给我也发了邀请函。
我在阳城大学的老师王立行教授也主张我过来参加,说不定还能结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我就过来了。”
于文成道,“凡是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是有可能获奖的对象。不知道你写的诗歌叫什么名字?”
“我的那首诗,名字就叫《再见,曲桥》。”
“《再见,曲桥》?原来如此。”于文成有些恍然。
陈冬奇怪的问道,“舅舅难道还听说过这首诗吗?您可是大文化人,平时哪里顾得上这样的小细节?”
于文成笑呵呵的说,“如果真是一般的诗歌,我肯定是关注不到的。
但是这首诗很特别啊,华国文坛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我从来对诗歌都不太关注,所以并不知道是你写的。
这一次诗歌盛典的评选,这首诗歌又成了争论的焦点之一,在评选当中弄出不少的动静。
正是因为对这首诗歌及其创作者能否获奖有不同的意见,所以这种争论的声音就传到我的耳朵里来了。只不过我没过多的作了解。”
于可慎有些奇怪。“这还有什么好争论的?获不获奖不都是评委们说了算吗?大家投个票不就结了?”
于文成摇头说道,“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像刚才说的,评委会搜遍了全国的文学刊物,发现写这首诗的人总共也只发表了这么一首诗。
然后这一次还有评委希望,将这首诗的作者纳入优秀诗人的评选,因为他们认为只这么一首诗就足以奠定这个作者在诗坛的地位。
这就让一些人很不服气,他们认为孤篇的诗歌没有代表性,它要评为全国优秀诗歌已经是很勉强了。
居然还要把这个诗歌的作者也入选为优秀诗人,这就未免有些牵强,不够说服力。
但是这首诗歌却又实在是太惊艳,在当代诗坛的名气太大,拥趸很多。所以两派人斗的不亦乐乎。”
文人相轻,不外如是。陈冬心中暗自吐槽。
“而且这次积极阻止这首诗歌获奖的领头人物,也是你曾经熟悉的一个人,长矛这家伙。”
于可慎有些奇怪的说,“怎么哪儿都有他,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
可是于文成却是摆头说道:
“上一次小冬写的《棋王》这篇小说引起了争论,当时长矛跳出来发难,我当时也写过文章反驳,两边也是斗的不亦乐乎。
如果那一次还可以算作文学观点上的分歧,那么这一次,涉及到的却是长矛赤果的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