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见汪伊方主动的岔开了话题,缓解了茶话会上尴尬的气氛,也算是为长矛解了围。于是也纷纷说话。
“汪先生真是谦虚,您是前辈巨匠,您应该多发言,对我们晚辈多加指教才是。”
“汪先生的风采真是叫我们晚辈们心折。您这种谦虚冲和的品格,从不固步自封的治学态度,是我们的崇高榜样,值得我们永远学习。”
也有少数人不忘拍一拍长矛的马屁。
“长矛先生在文化领域具有广泛涉猎,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只是长矛先生治学的态度非常严谨,不愿轻率发言。这一点,我们这些晚辈肯定是理解的。”
“是啊,长矛先生思维敏锐,言辞犀利,但却也是快人快语,爱护晚辈。陈冬,你可不要误会才好。”
陈冬见了汪伊方先生的暗示,也不再说话,免得破坏了茶话会的气氛和主题。
他只是一副谦逊低调的样子,淡淡的微笑着。坐在那里,仿佛在虚心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长矛见有不少人站在自己这边说话,恭维自己,也来了精神。他恢复了道貌岸然的神情,笑呵呵的对陈冬说道:
“陈冬,你刚才也说了,我过去是研究历史的,不知道你对历史方面有没有什么学习。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陈冬心下有些诧异,这个老家伙居然在吃了一个暗亏之后,还不依不饶的想要找回场子,显示自己上位者的角色身份。
他不禁轻声一笑,淡淡的说道,“谢谢长矛先生了。我平时倒也对华国的历史有一些初步的学习和肤浅的了解,今后可能也会就明史方面写一些东西出来。
我倒是不敢向您请教了。如果将来我写的历史方面的作品能够发表的话,我倒是希望能够就教于方家。”
陈冬的这一句话又暗藏着讽刺意味。他明明说不向长矛请教,却又说要求教于方家。这是在暗示,长矛其实指点不了自己。
长矛明显也听出了陈冬话里的意思,他心里顿时一阵气恼。这个年轻人可真是不识抬举,一点儿也不懂得尊老爱幼。
他怒极反笑,说道,“明史我已经研究的很透彻了。建议你应该把我的作品拿去细细的研读。
至于你自己,我看也不知能写出什么样的花样来。到时候别让人指指戳戳,背负一身的骂名和嘲讽。”
“谢谢长矛先生关心。您也说了,我还挺年轻。我这人脸长得皮实,不怕风言风语;身体也长得皮实,就算摔了跤也还爬得起来。”
陈冬觉得既然已经与长矛公开的对上了,而长矛也始终盯着自己在那儿冷言冷语,他说话也不太客气了。
吴明在一旁不阴不阳的附和道,“一切高峰都是用来超越的,一切权威都是用来打破的,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嘛。”
余大江笑呵呵的给人添堵:“真羡慕你们年轻人。敢冲敢闯,就算遇到坎儿失败了,也还可以从头再来。
像我这样胳膊腿儿都生锈了,可就不敢瞎折腾啰。万一摔倒了,还真可能就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