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人人都知道陆迟宴守旧刻板,他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永远一身西装革履,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但这样一个人,也会有例外,陆迟宴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林雪。
不过也幸亏是这样,她提离婚,陆迟宴才会这么干脆的回家。
“我八点半还有跨国会议,没时间陪你胡闹。”
陆迟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澜,身上永远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味道。
沈若微坐在沙发上,陆公馆的佣人都被她支走了。
她将早就已经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了陆迟宴的面前:“今天找律师拟定的合同,你看的差不多就签字吧。”
陆迟宴的眉头微蹙:“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就是腻了。”
沈若微一脸的无所谓。
见陆迟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似乎是在打量她的意图,明显就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沈若微只能改口道:“我身体不好,实在是怀不上孩子,我很愧疚,所以还是离婚吧。”
闻言,陆迟宴面无表情的将离婚协议书扔了回去,“说什么离婚,原来还是为了求欢,沈若微,你究竟有多欲求不满?”
陆迟宴的话刚说完,沈若微就知道他想歪了。
从前她一心在陆迟宴的身上较劲,总觉得有了孩子,陆迟宴就能多看她两眼。
可陆迟宴对这方面实在是没兴趣,每次都是她上赶着。
其实没嫁给陆迟宴的时候,她玩的挺花。
父母死的早,没人管教她,沈家的那些长辈巴不得她自己把自己玩死,好分割她父母留下来的财产。
而她也因为自小患有心脏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所以纸醉金迷,肆意张扬的日子过了个遍。
如果不是因为陆迟宴刻板守旧,她也不会天天在家装贤妻良母。
就在沈若微思考怎么让陆迟宴能干脆离婚的时候,陆迟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林雪。
沈若微沉住了一口气,干脆打了直球:“陆迟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成全你和林雪不好吗?”
“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猜忌,我没必要顾及你的情绪。”
陆迟宴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回了书房。
沈若微皱眉。
不管她做什么,陆迟宴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必须要让陆迟宴看出她要离婚的决心才行。
沈若微点了根烟,有些头疼。
从前,她在陆迟宴面前为了求欢不择手段的形象实在是太根深蒂固。
要怎么才能让陆迟宴明白,她是真要离婚了?
“夫人,我刚才看先生又不太高兴,明天可是去祠堂的大日子,我看您还是好好准备的好,兴许能让讨老夫人欢心,让先生刮目相看呢!”
祠堂?
陆迟宴,这可是你逼我的。
沈若微挑了挑眉头,拨出一个久不联系的电话。
“好兄弟,敢不敢帮我砸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