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听到动静之后,立刻就去拿鞭子。
陆家的鞭子都是鹿皮制的,从祖上传下来,至少也有百年,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整条鞭子黑漆漆的,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刺。
“给我把她按住!”
陆老夫人一个抬手,周围的人很快就按住了沈若微的双臂。
陆迟宴皱眉:“奶奶……”
“住嘴!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媳妇!”
陆老夫人亲自去拿鹿皮鞭子,沈若微故意害怕的说道:“老夫人,你真的要打我吗?”
“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晚了!”
陆老夫人冷着脸说道:
“我今天非要打的你皮开肉绽,你才知道,该如何伺候你的丈夫!”
说完,陆老夫人就高高的举起了鞭子。
可下一秒,祠堂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众人朝着门口一看,只见祠堂外面就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在鼻尖挥了挥踹门后四散的尘土,脸上都是嫌弃之色。
“这是多少年没打扫了?没想到陆家的先祖也这么不爱干净!”
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潮流西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轻佻不羁。
身为男人,因为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陆老夫人以为自己眼花了,她黑着脸:“孟知州?谁让你小子来的?”
孟家和陆家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两家也算是竞争对手。
孟知州是孟家不学无术的浪**子,被孟家放逐在外多年。
没想到今天,他会来这里闹事。
孟知州摘下了墨镜,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笑意:“这不是我奶奶惦记着陆奶奶你,让我特地来看看。”
林雪冷笑了一声:“孟少爷开什么玩笑?孟老夫人早年就去世了……”
“可不是吗?今天见陆奶奶还健在,九泉之下我奶奶怕是要失望了。”
“你!”
陆老夫人差点没被孟知州气昏厥过去:“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几个人正准备上前,却见孟知州指着陆老夫人手里的鞭子,挑眉道:
“陆奶奶,这鞭子耍得真不错,你们这是在打人吗?”
林雪冷着脸说:“我们在执行家法!跟你有什么关系?”
孟知州朝着外面招了招手,说道:“同志们都听见了吧,都别闲着了,进来吧!”
门外,一众警察涌了进来。
看到这么多的警察,陆家人的脸色齐齐变了。
因为陆家的特殊性,局长更是亲自出马。
孟知州哥俩好的将手臂搭在了局长的肩膀上,说:“刘局,你看这个意图殴打他人,算什么罪名?”
“意图殴打他人,是涉嫌故意伤害罪!”
“孟知州!你疯了吧?竟然报警?”
林雪简直不敢相信孟知州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