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商时序不是什么善茬,看来江城很快就会有一阵血雨腥风,你的那个老公,估计要遭罪了。”
一旁的孟知州说着风凉话。
孟家怎么样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自己有钱花就好。
但是如果陆迟宴在江城的地位岌岌可危,那应该就没空顾及沈若微了。
见沈若微没有理会自己,孟知州皱起了眉头:“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沈若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凝眸沉思,等到孟知州喊她,她才回过神来:“你说……陆迟宴收到的礼物里面会有什么?”
“……”
沈若微还挺好奇的。
像是陆迟宴这样克己复礼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和把柄?
“我看你真的是病得不清,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肚子比较好。”
这孩子留在肚子里就是个麻烦。
眼见已经到了晚上。
沈若微回到了陆家,她提着高跟鞋进了家门,看到客厅的灯都是关着的,沈若微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陆迟宴不会突然转性,看来今天晚上陆迟宴是不打算回来了。
这样更好。
沈若微直接打开了客厅的灯,是自然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陆迟宴为她挑选的这个礼裙紧身的很,她早就想要脱掉了。
沈若微将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之后,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楼上走去。
屋内。
沈若微推开了房门,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沈若微瞅准了眼前的两米大床就躺了上去。
突然,沈若微感觉身体nbsp;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跳了起来。
而陆迟宴也打开了台灯。
随着台灯打开的那一瞬间,沈若微的脸色瞬间黑沉:“陆迟宴!你!”
“沈若微,把衣服给我穿上!”
陆迟宴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虽然陆迟宴知道沈若微的行为**。
可也没想到沈若微在家里连衣服都不穿!
沈若微直接一把扯过了被子,遮住了身前的一片春光。
“你为什么不开灯?”
“睡觉为什么要开灯?”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回家睡觉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沈若微实在是没有搞懂这两者的区别。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陆迟宴都是不喜欢她的。
既然不喜欢,何必非要这么勉强自己和她住在一个房间?
就在这个时候,沈若微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摆着的一个盒子上面。
这个盒子是晚宴上,商老给每一个人准备的大礼。
里面装着的都是对方不能公开的秘密。
沈若微没想到,陆迟宴就这么把东西摆在了床头。
陆迟宴很快就注意到了沈若微的眼神,他直接抬手将盒子的盖子给盖住了。
沈若微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我就是看看,全场就我一个人没有这个神秘大礼,你说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若微一边说着,一边打算去伸手触摸一下这个神秘大礼盒。
“孟知州没有跟你说吗?”
陆迟宴不相信孟知州什么都没和沈若微说。
看着陆迟宴洞悉一切的眼神,沈若微也不装了:“他说了,所以我才好奇,你有什么样的秘密能落在别人的手里。”
“想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