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微听完,慢慢直起身,看向已经脸色发白的班主任:“贵校校风,挺别致啊。”
“沈、沈总,这一定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叫家长来聊聊就知道了。”沈若微重新戴上墨镜,“对了,我时间贵,每分钟按我画廊成交价的千分之一算。从我现在站在这里开始计时。”
沈若微说完,优雅地拎着两个天价包,牵着儿子走到教室角落的儿童沙发坐下。
十分钟后,王鹏鹏妈妈冲进教室。
那是个浑身logo的贵妇,香奈儿外套、LV老花包、卡地亚手镯,一进门就嚷嚷:“谁欺负我儿子了?!”
沈若微没起身,只抬了抬眼皮:“我。”
王鹏鹏妈妈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女人。
当她看清沈若微手里那两个包时,瞳孔地震了。
混圈的人都知道,香奈儿鳄鱼皮要配货等到天荒地老,宝格丽满钻蛇头更是只供给VVVIP。
而眼前这位,随随便便拎着俩,还拿来当幼儿园吵架的装备。
“你、你哪位?”气势弱了三分。
“沈星屿的妈妈。”沈若微微笑,“你儿子欺负我儿子三次,我过来讨个说法。简单点:道歉,转班,或者……”
她顿了顿,从宝格丽包里抽出份文件:“我收购你家公司51%的股权,让你儿子体验一下什么叫破产。”
王鹏鹏妈妈脸都绿了:“你吓唬谁呢!你知道我家公司多大吗?!”
“鹏程建材,注册资本五千万,去年净利润八百万,负债率65%。”沈若微念得就像在念超市小票,“哦对了,你老公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百多万,用的是公司公款吧?需要我把流水单发给你看看吗?”
死寂。
连班主任都不敢喘气了。
沈星屿适时拉了拉妈妈袖子,小声说:“妈咪,商叔叔说做人留一线。”
“宝贝说得对。”沈若微揉揉儿子脑袋,对王鹏鹏妈妈嫣然一笑,“这样吧,道个歉,转个班,这事算了。我还能介绍个靠谱的财务顾问给你老公,趁审计还没来把公款补上。”
王鹏鹏妈妈彻底瘫了。
五分钟后,沈若微牵着儿子走出幼儿园。
沈星屿仰头问:“妈咪,你真的要收购他家公司吗?”
“吓唬人的。”沈若微耸肩,“你妈我钱多,但人不傻。那种破公司买来干嘛?当垃圾桶都嫌占地方。”
“那澳门输钱的事……”
“也是吓唬的。”沈若微眨眨眼,“但这个人确实爱赌,我一诈就诈出来了。”
沈星屿思考两秒,得出结论:“妈咪,你好坏。”
“这叫智慧,宝贝。”
沈若微把他抱起来。
虽然小家伙总装小大人,但毕竟才四岁半,沈若微说道“走,妈咪带你去买乐高,最新款千年隼,一人一套,你拼我看。”
“你每次都说看,最后都是我在拼。”
“因为妈咪手是用来数钱的,不是拼积木的。”
母子俩斗着嘴走向停车场,那里停着辆哑光黑的库里南。
沈若微把儿子塞进儿童座椅,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商时序。
“处理完了?”男人声音带笑。
“嗯,小场面。”沈若微系安全带,“怎么,商总日理万机还关心幼儿园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