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件事,原本祥和的晚宴气氛,到底被影响了。
等宴席结束后,宾客都走完了,胡氏亲自将自家哥哥送出去,临走时悄悄塞了一个长物件给他,胡浩拿过来就想打开,被胡氏拦住了。
“哎,哥哥,你现在不要打开,等离开之后再打开,切记别被别人看到了,也不能放在别人那里,听到没?”
胡浩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在将军府万事小心,既然你已经嫁给将军为侧室,日后,哥哥也会努力挣军功,让你的日子更好过。”
胡浩跟胡氏告别之后,在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这才打开了刚才胡氏给她的信封拆开。
里面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胡浩眯着眼睛研究上面的字。
上面写着,最近会爆发一场水患和瘟疫,做好所有准备。
胡浩很疑惑,自己妹妹怎么会突然告诉自己这些事,这些事太过于离奇了,且不说沧州那个地方就没见过这种灾情,不过他也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记住了。
沈月梨院中。
中秋宴一结束,她就直奔自己在院中做的摇椅,躺在上面便舒服地眯了眯眼。
还没享受完,就被人拎了起来,沈月梨睁开眼睛,腿直直朝那人得脆弱踢去。
好在那人闪的快这才没有断子绝孙。
“你这丫头下手可真黑,”萧淮序将沈月梨丢到一旁,自己则是躺在了摇椅上。
沈月梨有些尴尬地挣扎着从他的手下逃脱,她刚才是差点让萧淮序断子绝孙了!
随后她就默默闭嘴不说话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萧淮序的心情明显也不太好。
萧淮序沉着脸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沈月梨说话,他看过去就发现沈月梨这个女人竟然坐在他旁边的贵妃椅上快睡着了。
他走过去直接给她摇醒了。
“你没看我心情不好吗?”
要是换成别人,看着他不高兴早就过来哄了,也就是沈月梨,不仅不来哄他,甚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将军,您放心,谁要是敢惹您生气,妾身第一个帮您揍他!”沈月梨实在是困得很,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她就怕萧淮序一直喋喋不休不让她睡觉。
“哦,那你去揍胡氏兄妹吧,”萧淮序淡淡地说完,眼神就没离开过沈月梨,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沈月梨有些害怕地缩了一下,有些弱弱地说道:“将军,不是妾身不去,实在是妾身打不过。”
萧淮序只觉得好笑,这女人还两副面孔呢,刚才还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现在就跟一只小鹌鹑一样。
“就寝吧,”说完,萧淮序自己脱了外衣,而后便是裤子,最后身上只留了一套里衣。
沈月梨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的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今天留下来肯定没好事,这是又想让她侍寝了,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沈月梨也是将外衣全部脱掉只留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