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就怕到时候会出事。
“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始下的是泻药,后来变成了毒药?”
“对,出事之后妾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没敢说出来。”本来她下泻药就有不对的地方,再加上泻药变成了毒药,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妾身是万万不敢下毒害人的,妾还有剩下的泻药,将军您看。”
月娘子想起来身上还有剩下的泻药,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小包东西。
萧淮序接过来仔细闻了闻,的确是泻药。
“当初是谁给你说趁机下手的?”
“是和妾身一个院子的邓娘子。”
萧淮序将泻药丢到一边,让人把邓娘子请了过来。
因为都是一个院子的,所以邓娘子很快就来到了月娘子院里。
看到院里一群人冷冷地看着她,她就感觉毛毛的。
对着上位的萧淮序行了一礼后,这才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月娘子。
“将军,月妹妹这是犯什么事了,怎地跪在了地上。”
“你个恶毒的女人,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犯错!”
月娘子看到她一脸淡定,再想到自己背了这么大一口锅,心里没忍住气,就出声怒道。
邓娘子正想说什么,萧淮序就看了过来说道:“先前是你怂恿的月娘子下毒?”
“将军,您这是说什么呢,妾身平时可是连蚂蚁路过都不敢踩,又怎么会怂恿月娘子下毒,人家好怕怕的。”
说罢,邓娘子还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你…”月娘子看着她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明明之前就是她给自己说的,现在又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萧淮序没有说话,而且观察着邓娘子的表情,见她神色如常,伸手无意间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并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为了防止有人提前销毁证据,刚才他就已经刚萧山去查了邓娘子的房间,只是并没有在她那里查出什么可疑的东西。
月娘子整个人都快气撅过去了,她这次是真的要完了,现在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有那个贱人的助推,那么整件事都会是她的错,同时她很有可能会因为下毒被贬出将军府。
她要是被贬出将军府,她也不可能好意思和年迈的爹娘住在一起,不仅丢了爹娘的脸,还会给爹娘造成不少的麻烦。
“那这件事就先这样,”萧淮序起身离开,众人躬身行礼,路过邓娘子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你这香囊花样挺别致的,拿来给我看看。”
“回将军,这香囊是妾在娘家时,娘亲所送,将军要是喜欢的话,妾捎封信过去,让娘亲帮将军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