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将军府的待客厅内,裴归清与萧瀚生正襟危坐,等待着萧淮序过来,萧瀚生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时偷瞄着门口。
裴归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并没有跟萧瀚生说话,他还记得萧瀚生之前做的事,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没过一会儿,萧淮序便来见了两人,萧瀚生与裴归清起身。
“不必如此多礼,都坐吧。”
裴归清这时候才上前转着圈打量萧淮序身上,看见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之后,他这才放心了不少,“你没事便好,这两天可担心死我了,生怕你出什么事,你说说你干这事就不怕真的掉脑袋吗?”
“确实有些冒险了,不过还在陛下醒了,不然还真的交待了。”萧淮序有些无奈地说着。
“都怪我娘,要不是她把我给迷晕了,我肯定能找人去救你,要是你真出事了,我要愧疚一辈子。”
裴归清将当时的事情告诉了萧淮序,萧淮序心里也有些感动,知道他不会放着自己不管的,当时没有看到他,就猜到他应该是出事了。
看这两人说的挺和谐,萧瀚生也有些犹豫起来,裴归清等一下肯定会把自己敷衍的事情说出来,那到时候性质就不一样了,还不如自己直接坦白,趁裴归清还不清楚自己当时是故意的,先提前辩解,这样信服力高一些。
想到这里,萧瀚生说道:“大哥,我……我当时是觉得如果贸然出手怕被他们找到把柄,到时候怕会连累军营的兄弟们,所以我才没有出手,但是大哥放心,我当时就已经找好人埋伏在法场外,只要出事立马救下大哥。”
他说的情真意切,萧淮序还是选择相信了这个从小就是他带到大的弟弟,而裴归清,虽然对他一开始的敷衍生气,但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很有道理,自己娘亲不就是怕牵连侯府和自己所以才把他迷晕的嘛。
“当时情况确实很复杂,你没有选择出手是对的,大哥怎么可能会怪你。”萧淮序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相反还庆幸他当时没出手。
闻言,萧瀚生松了一口气,甚至感觉到背后被冷汗浸湿了。
就在这时,府中的下人匆匆来报,“将军不好了,夫人出事了,现在正在东苑让李大夫诊治呢,您快去看看!”
“什么!”萧淮序惊的站了起来,祝氏身体一向很好,除了上一次因为劳累过度倒下,那一次好像还没生过什么病。
“奴才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夫人身下全是血,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闻言萧淮序来不及多想,带着人就好去了东苑,一路上还有不少血迹残留,看得他有些心惊胆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