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月梨凑近了萧淮序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真的没什么事,刚才情况太危急了,所以妾身只能装摔倒吓她们,将军能不能不怪妾身又装病,这也是事态紧急没办法的事。”
说完,沈月梨还眨巴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萧淮序。
萧淮序只觉得无语,不过当时情况确实挺危急的,她要是不用这样的办法,怕是那群侍妾要吃了花娘,看着沈月梨可怜的模样,他也不忍心追究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想怎么惩罚她们?由你说了算。”萧淮序宠溺地看着沈月梨说道。
沈月梨闻言,心中有些欢喜,想到萧淮序是向着自己的,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借此机会“仗势欺人”一番,也好让这些侍妾都知道,她沈月梨可不是好惹的。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正色道:“诸位姐妹,大家既然都来了将军府,那就是一家人是姐妹,何必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我腹中的孩子是将军的骨肉,也算是各位姐妹的孩子,不如这样吧,你们每人给我腹中的孩子一点金银丝软压压重,也算是对我腹中孩子的一份祝福祈愿,这样一来,孩子也能更加稳当些,避免出现今天的情况,你们说是吧。”
眼神示意下,萧淮序也开口帮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娘子心善,不忍心下重手,还为你们求情了,那今日之事便就此揭过,但今日你们惊扰了沈娘子肚子里的孩子,那就一人给点东西安抚一下孩子。”
外月梨说完,还对萧淮序眨巴了下眼睛。
在沈月梨的面的人都还在跪着,自然看不清房里的情况,只知道沈月梨出口替她们解了围,给点钱而已,总比被杖责好,杖责很有可能就会直接要了她们的命。
而且就算她们有什么不满,这时候也不可能得罪沈月梨,开玩笑,将军现在直接站在她那边,她们敢有意见?
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了身上的金银,有些身上并没有带东西,索性就直接将头上的钗子拿了下来,也算是金银,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没有带多少东西,给得也不多,但合起来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海棠拿着一个箱子直接过来将她们给的东西装了起来,然后拿进来给沈月梨看,沈月梨差点没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硬生生憋了回去。
“既然各位姐妹都这么有心,那我便替孩子谢谢她们了。”
祝氏自从萧淮序来了之后就一直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没有开口,她看出萧淮序与沈月梨之间的小氛围,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也没有想着去打破这份和谐,在她看来自己的夫君与妾室之间有这样的互动,也属于正常现象,她也将自己头上戴着的金钗给拿了下来。
“妹妹,这也是姐姐的一份心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先收下吧,我这身子也有一些疲乏就先回去了,将军,我先回去了。”
说完,祝氏对萧淮序微微行礼就由冯嬷嬷扶着回去了。
走到院中时,对一众侍妾说道:“都回去吧,今日的事别再发生二回。”
众人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沈月梨的院子。
等她们离开之后,萧淮序仍然有些担忧的看着沈月梨,“你身子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