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淮序的脸色更难看了,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件事我会处理。”
回到府中,萧淮序心中充满了对沈月梨的担忧,府医刚从孕反严重的祝氏那里赶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萧淮序直接叫到了沈月梨这里来。
府医知道沈月梨今天摔了一跤仔细地给沈月梨把着脉,过了没多久他便收回了手?
萧淮序赶忙问道:“李大夫,怎么样了?”
“沈娘子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还比之前更加强壮了不少。”李大夫有些不太确定的说着,刚才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知道了沈月梨今天摔了的事,如果是平常人的话,脉象早就开始紊乱了,而且还有可能会有流产的迹象,可沈月梨什么情况也没有。
嬷嬷和海棠见状,纷纷说起鬼医之前的诊断,“之前那位鬼医就为我们娘子把过脉,说他的身体比平常人要虚弱许多,还说让我们要注意这一胎。”
“但是娘子从来都没有什么异常,而且每天蹦蹦跳跳的,也不像夫人那样还孕吐,反而比之前还要健康,李大夫,你说这会不会有影响?”
李大夫沉思片刻,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个他也给不出什么结论,毕竟那位前辈的医术高于他,说不定就是他开的药方里面有什么可以安胎的药材。
“因是鬼医之前所赠之药方,确有奇效,娘子这身体才会越来越安康,不过平日里还是要注意。”
闻言,萧淮序有些不能理解,既然是这样,那祝氏也不应该会孕吐成那个样子,而且平日还要特别注意才行,这些事是他在祝氏那里的时候才知道的,“那为什么婉儿喝了药之后不太一样,平日里孕吐更是严重,不管吃什么只要不舒服就会吐出来。”
“这应该是体质不同的原因,之前夫人还得过寒症,也许是寒症留下的后遗症有些影响,再加上夫人长年喝药,所以鬼医开的药起效要慢一些。”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萧淮序也不再说什么,怕后面有影响,萧淮序还是让李大夫开了点药再走。
当天晚上,沈月梨在梦中仿佛置身于一片朦胧的梦境,只见两个稚嫩的身影在前方嬉笑打闹,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让沈月梨停了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次日清晨,沈月梨猛地从梦中醒来,她捂着胸口喘着气,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仍久久不散,萧淮序被她的动作惊醒,看到她脸上还有汗水,意识到沈月梨做了噩梦,便赶紧将她揽进了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在这里!”萧淮序拍了拍沈月梨的背,沈月梨这才慢慢平复了心情。
“没,不是噩梦,妾身就是在梦里梦到了两个小男孩和我玩,但是玩着玩着他们就不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让他们走,所以就一直找一直找,摔了一跤这才吓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将此事告知了男主,言辞间带着几分不解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