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氏退去,沈月梨心中稍感轻松,要是胡氏坚持闹下去的话,还真没办法,现在只能赶紧让萧淮序回来才能主持府里的事。
沈月梨对着旁边站着的花娘招了招手,等她靠近之后凑在她的耳旁说道:“麻烦姐姐现在去军营将将军回来,再让将军把太医悄悄带过来。”
闻言,花娘点了点头,她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沈月梨的用意,于是迅速行动起来,带着人离开了。
胡氏中途想出去,被沈月梨给发现了,沈月梨冷冷地看着胡氏,“不知胡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夫人都饼成这个样了,不如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你别太敏感了。”胡氏气不过,直接就坐了下来。
不久之后,祝氏才刚醒,萧淮序就带着太医赶了回来,看见祝氏脸色苍白,对旁边的太医说道:“麻烦张太医了。”
张太医仔细地检查了祝氏的身体,越把脉他眉头皱的越紧,看得旁边几人都跟着紧张起来,祝氏的心更是揪得紧紧的,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张太医收回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身体亏空的厉害,再加上之前的病症和生产时导致了气血亏空,现在身体已经无力回天,就算使用针灸刺激穴位,恐怕……”顿了顿,张太医又继续道:“恐怕也就只能撑半个月。”
这话一出,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脸色各异。
冯嬷嬷和一众小丫鬟直接就哭出了声,祝氏的眼眶也是瞬间泛红,但她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落下。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月梨和萧淮序,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将军,我这辈子没跟求过您什么,但这次,我斗胆向将军求一件事。”
萧淮序有些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祝氏的手有些硌人,这几个月的病痛折磨,让祝氏都快廋成皮包骨了,她的手指上甚至没有什么肉,“你说吧,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府的嫡长子出自何处,姓甚名谁。我的儿,他的周岁宴,一定要办得盛大热闹。”祝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不已,才一说完嘴角就没忍住溢出了鲜血。
沈月梨赶紧上前用手帕帮她擦了嘴角的鲜血,祝氏不甚在意,她死死地抓住沈月梨,她知道沈月梨其实为人很善良,只要自己提要求,她肯定会答应,于是祝氏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沈姨娘,这次吾儿的抓周礼你务必给我盯紧了,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沈月梨紧紧回握祝氏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冷,以及那份将死之前的托付,“祝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盯好这一切,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平安的抓周礼。”沈月梨的语气中既有坚定,还带着一丝心疼。
祝氏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原谅她实在没有几个可以相信的人了,最后的时候还这么自私,她知道沈月梨答应的事她肯定会办到,所以无耻的提了这个要求,“我这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