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此话,若不是自己现在被绑在柱子上,他肯定会激动地冲过去,在对方额头上亲几口。
“快,要杀我就麻利的,别磨磨唧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乐呵呵地笑道:“龙爷,还真有不怕死的哈,这样吧,让兄弟我先砍掉他的左手,看看他还嘴硬不。”
穆睿虽然知道砍掉手自己可能要忍受相应的疼痛。
但最起码,这不算是自己砍掉的。
况且砍掉手后,只要不及时处理,自己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样一想,他再次开口催促,“要是我,根本不用请示,早就抽刀断手让血流了。”
大青龙也来了兴趣,重新打量着穆睿,“小子,你师父是不是望京天桥卖艺说相声的小黑胖子?这说起话来,还一愣一愣的哈。”
这时,一侧的武三檀终于开口,“大胆匪徒,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眼前这位可是今朝状元郎,翰林院编修,正儿八经鸿国在编的公务员!”
听见这话,一群人面面相觑。
紧接着大青龙瞪大了眼,看似震惊的对穆睿问:“你是当朝状元?”
“对,我就是新科状元穆睿。”
“你现在在翰林院工作?”
“是。”
“那你为何不去驿站,而是去民营客栈居住?要知道,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在驿站吃住,不用花一分钱。”
穆睿有些不耐烦了,他直接来了句:“要杀就杀,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你特么是当草寇的,还是查户口的?”
大青龙也不着急,摸着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似笑非笑地说:“你想死那还不容易?只需要我一句话,你想怎么死我都能满足你,不过问题是,你在死之前,一定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穆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视死如归。
想他们自从落草青龙山,抓到过的达官显贵也不在少数。
但凡是被绑在柱子上饿一天的,等他们出现,无不磕头作揖嚷嚷着给他们万贯钱财。
可眼前这位,其浑身所流露出的正义感,就连大青龙都觉得心生敬意。
在看到穆睿点头后,大青龙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重新提出刚才的问题,“说说吧,为什么不去驿站?”
穆睿终究是读书人,在这种问题上,自然是满嘴的仁义道德,
“我去驿站消费,虽然不用花费一分钱,但国家给我俸禄,我岂能还占国家的便宜?再者说,此番来清河县,我所做的事情事关紧要,不好太早暴露身份,因此选择居住客栈,更加稳妥。”
“那你打算办什么事情?”
“这是公事,不便透露。”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是能将此番前来清河县的目的说出来,我便直接放你下山,你还会不会说?”
“不会,除非你杀了我,若不然我绝不会透露出一字一句。”
话音刚落,穆睿期待的场景终于出现了。
只见大青龙转身,从自己手下腰间抽出一把铁片大砍刀,明晃晃的刀面,看似寒气逼人。
穆睿心想,这一刀要是砍在自己脖子上,那么所有的烦恼都会化作过往云烟。
从今以后,凡间事和自己无关。
自己担任天帝,每天喝着瑶池的美酒,看着仙女跳舞,偶尔还能欺负欺负那些不可一世,自以为吊炸天的神尊,绝对是哇哈哈加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