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税收,占据了整个阳城府一年十二个县税收的五分之一。
但奈何张崇久当年乃是被先帝下发到地方的官员,所以,阳城府知府有意提拔,到最后都会被上面的领导否决。
这天下午,张崇久正在县衙中办公,却不想门外有衙役进门禀告。
“老爷,刚才有人进来举报说迎宾客战有人意图谋反,在大庭广众之下传播对先帝以及瑞帝不敬的言论。”
张崇久听了,微微皱眉。
这种事情,他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最近这些年鸿国百姓私下谈论朝中有些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
再说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这些年百姓除过边境是不是发生祸乱,民不聊生以外,鸿国其他州县,百姓生活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
最起码,没有饿死人的事情在发生。
“将人带进来。”
衙役闻言,连忙将人带到了张崇久面前。
等检举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完之后。
张崇久忽然心里一紧。
他知道,能说出这番话的,绝对是当朝隐士高人。
“人现在还在客栈吗?”
男子点头:“人还在客栈,我听说他今天不会离开,还请大人快点前去抓他。”
张崇久没有多言,只是让衙役拿出二两纹银赏给了男子。
等男子离开之后,衙役好奇的看着张崇久问:“大人,我们难道真要去抓住此人?”
张崇久笑了笑:“你觉得呢?”
衙役摇头说:“我不知道,一切还请大人裁夺。”
张崇久放下手中公文,起身笑道:“好了,时间差不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处理就行,我出去一趟。”
回到后衙,张崇久脱掉官服,穿上一件普通人所穿的青布长衫,带上了些许银两,然后便朝着客栈而去。
话说穆睿和武三檀等人吃完饭,正打算出门看看三川县的好风光。
结果没想到几个人刚准备出门,迎面便走过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看上去满脸刚毅的中年男子。
男子站住脚,先朝着穆睿等人打量了眼。
想到刚才检举的男子所说之人打扮和眼前这几人非常相似,张崇久便上前拱手笑道:“几位兄台看来是从外地来的?”
穆睿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张崇久气度不凡,于是便问:“你是何人?”
张崇久微微一笑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听朋友说,你们曾在客栈中谈了一些不该谈的事情,我倒是想要和兄台好好聊聊。”
话音刚落,武三檀便直接挡在了张崇久面前,冷着脸说:“是不是打算没事找事?我告诉你,如果想要没事找事的话你最好快点滚蛋,我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张崇久朝着武三檀瞥了眼,看似一点没将武三檀放在眼里,只是嘴角微微上翘,对穆睿继续说:“兄台,如此看来,说出那番言论的人应该就是你了,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这样吧,今天几位来我们三川县,那我就以尽地主之谊,邀请几位喝几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