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闻言,只是止不住的跪在地上对穆睿磕头道谢。
知府衙门。
内堂上房内,菜三元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殷少峰,顺势朝着趴在地上的如梦楼老板娘看了眼,“殷大侠,你这是干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菜三元笑呵呵的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须。
殷少峰冷哼一声,一脸痛恨的看着菜三元:“菜大人,您刚才这句话是不是有些不妥?什么叫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和这种人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菜三元摆手笑道:“失误失误,刚才的确说错话了,不过殷大侠,您带着一个受伤的老板娘来我知府衙门,这种事情可是从未发生过的,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在地上的老板娘因为疼痛,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她本以为殷少峰带着自己来找菜三元,是想要让菜三元帮她报仇雪恨,抓住穆睿那个小王八蛋,直接砍掉脑袋。
却不想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了。
殷少峰见菜三元询问,于是便对老板娘冷冰冰的来了句:“是你说还是我说?”
老板娘不停哽咽着:“殷大侠,我……我快不行了,求您快点找郎中来啊,我真的快要疼死了。”
殷少峰听了,冷哼一声:“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替你说了。”
丢下此话,殷少峰不在理会老板娘,而是将目光对准了菜三元:“菜大人,如梦楼数日之前逼良为娼,现在我将老板娘带到了这里,你是打算如何发落?”
菜三元皱眉,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板娘问:“是不是有这种事情发生?”
面对询问,老板娘连忙摆手:“没有啊老爷,我怎么敢在您管理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来?”
菜三元听了,脸上再次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殷大侠,你也听见了,在咱们荆州府,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对吧?呵呵,好了殷大侠,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您看今天晚上是住在我府衙,你我二人畅饮几杯,还是您去外面住下?”
殷少峰其实也挺为难的。
他心里明白,眼下武当是最需要钱的时候。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彻底和菜三元将关系闹僵,那么自己以后想要在荆州府继续赚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这件事情要是不处理的话,穆睿现在在武林中已经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这小子要是将这种事情满世界说出去,到时候他们武当派肯定会名声落地。
这般想着,殷少峰起身,来到老板娘旁边后顺势将老板娘提起来,然后从上房中扔了出去。
将房门关起来后,殷少峰这才对菜三元说:“菜大人,不是我想要让您为难,关键是现在有人想要让我们为难。”
菜三元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笑着说:“呵呵,这话说的,在咱们荆州府,还有谁敢和武当派还有我们知府衙门为难?”
殷少峰直言说:“几个从京城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