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皇上早朝完毕,前往养心殿批阅奏折。
看着眼前一大堆奏折,瑞帝心头越来越烦躁。
可就在这时,张道军和和平等人一起前来。
君臣相见,瑞帝脸上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看着眼前这几人问:“诸位爱卿前来找我有何要事?”
面对询问,张道军还没开口,和平便站出来,“臣适才听到消息,北州安抚使申仪,竟然没有皇命,擅自拆除知府衙门以及北州城内其他衙门,甚至连镇北将军府竟然都给拆了,这等目空一切的臣子,还请皇上惩罚。”
瑞帝吃了一惊,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要知道,各地衙门,那可是朝廷的财产。
别说是拆了,就是普通失火或者说进行挪用,那也要提前奏报朝廷,获得朝廷的批准才行。
还有,那就是镇北将军府,自从鸿国建立之后,将军府便一直屹立在北州城内。
此地不仅仅是将军府,更是他们鸿国国力和财力的象征,更是震慑匈奴的主要场所。
现在,申仪在没有得到朝廷允许的情况下,拆除这些房屋,说目空一切都是轻的,严重点,完全可以说此人丧心病狂。
不过转念一想,瑞帝倒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前些日子,申仪上任伊始,便呈上奏折,申请赈灾银两。
自己当时因为知道国库中的银两还另有他用,于是只给申仪批了很少的钱财。
想到这点,瑞帝对和平问:“和爱卿,你可曾打听过他拆除衙门的原因?”
和平皱眉说:“皇上,我听说了,貌似是为了赚钱。”
“赚钱?赚什么钱?”
“皇上,您应该还记得申大人上任时找我们要赈灾银两的事情,当时因为国库中的银两还另有他用,因此我们给他批了五万两白银和五千石粮食,余下的部分让他们自行解决。看样子,申大人这是故意要给皇上您难看,想要故意打皇上您的脸。所以才做出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瑞帝正要发怒,但眼神却落在了张道军身上。
“张卿,你来说说,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张道军没有解释,而是恭恭敬敬的呈上奏折,“皇上,这里有申大人专门给您的奏折,也是刚刚才送到的,我不敢停留,立即给您送来来了,您先看看。”
瑞帝听到此话,连忙让张道军将奏折呈给自己。
拿到奏折之后,瑞帝迅速打开。
当他看到奏折中的内容,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好,好!这才是大臣应该有的样子,看来让申仪担任北州安抚使,乃是最正确的选择啊。”说着,瑞帝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将奏折递给旁边张让,“张让,你现在将奏折内容读给他们,让他们都听听,申仪是如何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