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
顾尘看着震惊的站起来的几个人，哭笑不得的说道，“咱们又不是外人。”
王卫国摆摆手，让三人坐下。
“孙老，李老，小苏。”
顾尘这才笑着说道，“我现在用十分钟，给你们讲一下空龙发动机的二级增压和液压伺服系统的基础构架。”
“啊？好！”
孙建国三人赶随紧身掏出的笔记本，做好记录准备。
顾尘拿起桌上的草稿纸，随手看了一眼，又放下，然后就不紧不慢的开始讲述。
“基础逻辑很简单，放弃苏熊那套落后的机械传动，我们用电传……”
王卫国听得云里雾里，毕竟他对于这些不太了解。
但是孙建国，李来福和苏晚晴的表情一直凝重，而且手里的笔根本没有停下来。
直到15分钟后，顾尘做了简单的总结。
“……基础就是这些，你们有什么问题？”
“有！”
孙建国指着笔记本中一个问题举手问道。
“老大！这个材料！您要求的这个定向单晶叶片！这……这他娘的屈服强度在高温下怎么保证？咱们的龙鳞钢能顶住吗？！”
“我也有！”苏晚晴也紧随其后说道，“老大！您的这个电传操纵，它的冗余算法……我……我算不通啊！它的纠错机制在哪里？万一……”
“还有我！”李来福最后略显不好意思的问道，“这个结构！妈的，太省材料了！可这个应力点……它到底是怎么受力的？！”
顾尘听着这些问题笑得特别欣慰，而后转头看向王卫国说道。
“王署长，你感觉怎么样？”
王卫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顾尘的言外之意。
顾尘又说起前后两次发生在会议室的事，着重强调了第二次。
“我昨天在隔壁会议室，讲了十分钟，傅云山、陈启明那帮航空专家……”
“连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嘶！”
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有点着急了。
“顾尘！话不能这么说，陈启明他们担心的工业基础，确实是天大的问题！”
“我当然考虑了。”
顾尘看他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点破，随后问起另外一个问题。
“我之前拜托您的全国工业大摸底怎么样，当时考虑的就是为了这种情况。”
“那个……”
王卫国有些尴尬的回道，“摸底工作……数据太庞杂了，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结束。”
“时间我能接受。”
顾尘起身走到窗外，看着下方来来回回忙碌的研究人员。
“但我不想在航天所，再搞一次盛京军工厂那套！”
“我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他们一遍遍地争吵、质疑、最后再逼着他们低头！”
“我明白了！”
王卫国也发火了，但却不是冲着顾尘。
“你小子是嫌他们磨叽！是嫌他们拖后腿！”
“行！这事我来办！”
说完，王卫国对外边的林虎下令。
“林虎，让傅云山还有陈启明，李文亮……马上滚到我这间办公室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