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陆！你看看你，急什么眼？”
苏晨阳笑眯眯地走上前，拍了拍陆然肩膀上的灰尘说道。
“我们也没怪你嘛！毕竟你也尽力了。这种核心技术人家米坚肯定防着一手，有错误才是正常的！要是没错误，那才叫见了鬼呢！”
说到这儿，苏晨阳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啊小陆，既然这条线搭上了，你也别灰心。”
“哪怕是错误的资料对我们也是参考嘛！你再努努力，看看还能不能从那边再搞点别的技术过来？比如那个风扇叶片的设计图？或者燃烧室的结构？”
“就是！”
李文亮推了推眼镜，一脸天真的说道。
“不管真的假的，你只管往回弄！反正有顾总工在，他那双眼睛就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鉴别出来！咱们只管大浪淘沙！”
陆然听得心里直骂娘，肠子都快悔青了！
但他脸上却还得挤出感激涕零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各位前辈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得再挖点好东西回来！”
表完忠心，陆然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李老，我看顾总工最近一直不在所里。他怎么不带咱们去红星厂啊？听说那边才是主战场？”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李来福手里正拿着把卡尺，闻言停下动作，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陆然问道。
“怎么？小陆啊，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不不不！李老您误会了！”
陆然心头一跳，赶紧摆手解释道。
“我就是觉得顾总工技术通神，我这不是想跟在他身边多学点东西嘛！毕竟咱们是一个宿舍出来的兄弟。”
“想学东西是好事。”
李来福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骂道。
“但这学东西也得看资格。红星厂那边那是核心中的核心，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一直跟在总工身边学习。多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吧，把你的投名状纳足了再说！”
这一记软钉子扎得陆然脸皮抽搐，只好又陪着笑脸说道。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努力！”
……
腊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
红星厂，总装车间旁的临时办公室。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
顾尘手里握着话筒，听着母亲赵月如满是期盼的说道。
“儿啊，今儿都小年了，灶王爷都上天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啊？”
“妈……”
顾尘看了一眼窗外忙碌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声音柔和的说道。
“今年……怕是不行了。手头的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离不开人。您和爸多吃点好的，别省着。”
“唉……我就知道。”
赵月如叹了口气说道。
“工作重要，妈懂。对了，告诉你个事儿，你弟弟顾飞那小子出息了！说是年后要代表军区去参加全军大比武！这一走又是好几个月，今年这团圆饭看来是吃不成了。”
“全军比武？”
顾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这小子行，没给我丢脸。”
“行什么行！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