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坐在大排档里,面前摆著一瓶啤酒。
靚坤和阿渣坐在旁边,也在吃。
那帮精神小伙散在周围,占了好几张桌子,吃得热火朝天。
许大茂吃著吃著,忽然放下筷子。
靚坤看著他:
“帅茂,咋了”
许大茂说:“我在想娄家那帮人。”
阿渣抬起头,嘴里还嚼著东西:
“娄家他们不是躲著不出来吗”
许大茂点点头:
“对,躲在富人区,冠东的人进不去。”
他眯著眼,手指敲著桌子:
“可娄家家的人,总要吃饭吧”
靚坤愣了一下。
阿渣的眼睛亮了。
许大茂继续说:“他们躲在里面不出来,可佣人得出来买菜吧保鏢得出来採买吧”
许大茂看著那帮精神小伙,忽然笑了。
那笑,有点坏,有点疯。
“让这帮小子去办。”
第二天一早,娄家的佣人小珍提著菜篮子,出了小区大门。
她在娄家干了七八年,对这条路熟得很。
穿过两条街,拐进菜市场,买肉买菜买调料,一趟下来得一个多钟头。
今天她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几个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盯著她看。
小珍心里有点慌,低著头往里走。
那几个人跟了上去。
她买肉的时候,那几个人在旁边晃。
她买菜的时候,那几个人在边上转。
她买调料的时候,那几个人乾脆站在她身后,嘻嘻哈哈地笑。
小珍付了钱,提著篮子赶紧往外走。
刚走到菜市场门口,那几个人忽然衝上来。
一个黄毛一把抢过她的篮子,往天上一扔。
西红柿、青菜、猪肉、调料,全飞起来,落了一地。
旁边的人鬨笑著踩上去,踩得稀巴烂。
小珍尖叫起来。
那几个人已经跑了,跑得飞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小珍站在那儿,看著地上那些烂成一团的东西,气得浑身发抖。
她空著手回了娄家。
娄兴安听完她的话,脸色铁青。
“谁干的”
小珍摇摇头:
“不认识,几个年轻人,头髮染得乱七八糟的。”
娄兴安沉默了几秒钟。
他想起许大茂那帮人。
那帮精神小伙。
第二天,他让保鏢阿强跟著小珍去买菜。
阿强三十多岁,当过兵,身手不错。
他穿著便装,跟在小珍后头,手里拎著根棍子。
进了菜市场,那帮精神小伙又出现了。
这回人更多,十几个,五顏六色地站在那儿。
阿强看著他们,握紧手里的棍子。
那帮人也在看他。
小珍战战兢兢地买菜。
买完菜,提著篮子往外走。
刚出菜市场,那帮人就围上来了。
阿强举起棍子,想动手。
可那帮人不跟他打。
他们一窝蜂衝上来,抢过小珍手里的篮子,又开始往天上扔。
阿强追上去,一棍子砸倒一个。可另外几个已经跑远了,边跑边回头笑。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几个跑远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些烂菜,气得直咬牙。
阿珍蹲在地上,把没烂的菜捡起来,捡了半天,只捡回半篮子。
第三天,娄家派了三个保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