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推门进去，走到她面前。
阿ay抬起头，看著他，愣住了。
“阿坤”她叫了一声。
靚坤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人对视著，谁都没说话。
咖啡凉了，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续杯，靚坤说再来两杯。
阿ay低下头，又抬起头：“你怎么在澳门”
靚坤说：“来开店，鞋店。”
他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豆豆鞋。
阿ay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那笑跟以前不一样，有点苦。
靚坤问她现在做什么，她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阿坤，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靚坤不知道她说的“一样”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傻，还是说他没变。
他看著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ay先开口了：“我在这儿上班。”
她指了指柜檯后头的招牌。
靚坤这才看清，她穿著店里的围裙，领口別著个名牌。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挺好，咖啡店，適合你。”
阿ay也笑了，两人坐著聊了很久，聊以前的事，聊同学，聊老师。
阿ay没说她这些年怎么过的，靚坤也没问。
临走的时候，靚坤留了电话，说有事找他。
阿ay接过那张纸条，看了看，放进口袋里。
靚坤走出咖啡馆，站在巷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街上的灯照下来，落在他身上，绿西装在灯光下泛著光。
他站了一会儿，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晚上都去那家咖啡馆。
有时候阿ay忙，他就坐在角落里等著。
有时候不忙，两人就坐著聊天。
阿ay不怎么提自己的事，他也不问。
就是坐著，喝咖啡，说些有的没的。
许大茂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靚坤每天晚上都不见人，问他去哪儿，他说出去走走。
许大茂知道“出去走走”不是真话，可也没再问。
兄弟之间，有些事不用问，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阿渣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靚坤最近安静了，不闹了，不跳了，连那身绿西装看著都没以前那么亮了。
他问许大茂，许大茂摇摇头。
两人坐在大排档里，面前摆著菜，喝著酒，谁都没说话。
那帮精神小伙还在笑，还在闹，可少了靚坤那身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许大茂忽然放下酒杯：“渣哥，你说靚坤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阿渣愣了一下，想了想：“有可能，那天晚上，他就不对劲。”
许大茂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可他怎么不跟咱们说”
阿渣想了想：“可能不好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完了，又沉默。
许大茂看著街上那些霓虹灯，忽然说：“不管什么事，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阿渣点点头。
靚坤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