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进了电梯，门关上。
……
靚坤把阿ay带回港岛的时候，许大茂是最高兴的那个。
他站在码头上，看著靚坤牵著阿ay从船上下来，笑得合不拢嘴，拍著靚坤的肩膀：“行啊靚坤，藏得够深的。”
靚坤也笑了，那笑跟平时不一样，不是傻笑，是高兴的。
阿ay站在旁边，穿著一身新裙子，头髮披著，脸上化了淡妆，冲许大茂点了点头：“许老板好。”
许大茂摆摆手：“叫什么许老板，叫帅茂。”
阿ay愣了一下，靚坤在旁边说：“叫帅茂就行，大家都这么叫。”
阿ay笑了，叫了一声帅茂。
许大茂高兴了，拉著阿渣，说要给靚坤和阿ay接风，去华苑吃饭。
阿渣也高兴，说好。
那顿饭吃得很热闹。
许大茂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又是敬酒又是夹菜。
阿ay坐在靚坤旁边，不怎么说话，偶尔笑一下。
许大茂问她能不能喝酒，她说能喝一点。
许大茂给她倒了半杯，她端起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许大茂看著她那样子，觉得这姑娘挺文静的，跟靚坤正好互补。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经常看见阿ay来找靚坤。
有时候在鞋厂，有时候在宿舍楼下。
她来得勤，待得久，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靚坤忙著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等著，不催，不闹，安安静静的。
靚坤忙完了，她就笑著迎上去，帮他擦汗，帮他整理衣裳。
靚坤看著她的眼神，亮亮的，柔柔的，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许大茂看在眼里，替靚坤高兴。
阿渣也替靚坤高兴。
两人私底下说，靚坤这回算是找对了人。
阿渣说那姑娘看著挺本分的，许大茂点点头，说配得上靚坤。
可没过多久，许大茂就觉得不对劲了。
阿ay来找靚坤的次数越来越多，可每次来都有事。
不是借钱，就是让靚坤帮忙办事。
头一回是借钱，说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
靚坤二话没说，从抽屉里拿了五千块给她。
阿ay接过来，眼眶红了，说谢谢。
靚坤说谢什么，应该的。
许大茂在旁边听见了，没说话。
五千块不算多，靚坤不差这点钱。
第二回是借钱，说家里又来信了，还差点。
这回靚坤又给了，给了一万。
许大茂皱了皱眉，还是没说话。
第三回不是借钱了，是让靚坤帮忙办事。
阿ay说她有个亲戚想在港岛找活干，能不能让靚坤帮著问问。
靚坤说行，去找许大茂。
许大茂问什么亲戚，靚坤说阿ay的亲戚。
许大茂看著靚坤那双亮著的眼睛，没多问，帮著安排了。
事情不大，帮个忙而已。
可许大茂心里头那点不对劲，越来越重了。
阿ay每次来，都是有事。
没事的时候，她来吗
许大茂想了想，好像也来，可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他想了想，没跟靚坤说。
兄弟刚处上对象，他不好说什么。
可后来事情越来越多了。
借钱越来越多，办事从小事变成大事。
有一回阿ay让靚坤帮她去见个人，说是个老板，想跟她合伙做生意。
靚坤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许大茂问他怎么了，他说那个老板看著不太正经。
许大茂问他怎么不正经，靚坤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没再问，可心里头那根弦绷紧了。
那天晚上，许大茂一个人坐在大排档里，喝著啤酒，想著这些事。
阿渣坐在对面，看他那样子，问：“帅茂，想什么呢”
许大茂放下酒杯，看著阿渣：“渣哥，你说阿ay那姑娘，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阿渣愣了一下：“怎么了”
许大茂把那些事说了一遍。
借钱，办事，见老板。
说完，他看著阿渣：“你说靚坤是不是太老实了”
阿渣想了想，说：“靚坤是老实，可那姑娘……我也说不上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把啤酒一口乾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不行，我得查查。”
阿渣看著他：“查什么”
许大茂说：“查查那姑娘到底是干什么的。”
阿渣没说话，点了点头。
许大茂站起来，往外走。
阿渣跟在后头，两人上了车，往鞋厂开。
许大茂的眉头皱著，心里头那点不对劲，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