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一定要好起来、”齐轩激励着“我和清雨正准备结婚,到时您一定要到场。”
齐老总将目光转向张清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般。
情势所逼,张清雨只有答应、“我和轩哥正准备着结婚,齐伯您一定要好起来啊!”
“好,好,好!”齐老总似乎心愿已了般,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伴随着齐老总的放松,一旁的心电图也停止了跳动,只见一个点在平稳的走着,发出滴滴滴的声响。
“爸!”齐轩悲痛之极的喊着。
“老齐、”张秀全夫妻两上前试着唤醒他。
赵福则在一旁不自觉的握紧了拳。
……
病房外、悲痛与伤心使得赵福情绪失控,他握拳冲向张秀全。
一干人立即拦着赵福、赵福却在挣扎、“张秀全,老子当年不该认你当兄弟!”
齐老总的病逝,张秀全也很悲痛,他选择沉默,并没有反驳、因为刚才的临终遗言,好似是齐老总以他的死换回齐轩在众合本该拥有的。
“大哥、”张母文慧痛苦的喊着“老齐的病逝,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能把责任都怪在秀全身上!”
赵福握拳、不久前,齐老总找到过他,希望赵福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帮他儿子一把。
齐老总多年的旧病,赵福一直都心系关心着,虽还没找到根治的方法,但也不该在此时就病发身亡,所以赵福认为是张秀全一家逼死齐老总。
赵福情绪失控,指着张秀全一家人,说着狠话、“张家,文家,众合商贸、你们会为所造的孽,付出惨痛的代价!”
…………
电话那头余学文说着“端浩,你那家公司的股票被抛售的有点多了、已经有不少大的金融公司盯上众合商贸,准备弄出点大事来!”
“嗯!”端浩问着“学文,那我该做些什么?”
“不久后,你那家公司的董事会将会变得非常混乱,甚至会有外来者夺权、”余学文想了想说着“就理性来说,你该静观其变、你端浩的名声在业界已经打响,即便董事会有变,也没人敢打你的注意、说不定董事会的新主,会开出更好的条件来留住你、”
余学文刻意提醒着“你手上的股权将会变得非常值钱、若是有人开出惊人的数目,你就转让把、你们这家公司的股票远不值日后被炒作起来的价格。”
“谢谢!”端浩道谢。
学文在告诫他,众合将有大变动、端浩内心有些无奈,看来安定始终都不属于他。
………
董事长办公室。
“张董、”端浩说着“近日,咱们公司的股票被抛售的有点多。”
“我知道、”张秀全点头、“景市毕竟是没有什么底蕴的三四线城市、当初的创始团队成员们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报复、比起公司,他们更看重最具体的钱。”
“股票抛售太多,对于公司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端浩提醒着。
张秀全有些可悲,偌大的公司里只有端浩一个明白人、“百分之五十多的股权都已流落在外、”
端浩问着“那为何不买回?”
张秀全有些无奈的说着“文老爷子不准许我们花钱买自己公司的股票、”
“当初董事会决定要将公司上市、”端浩说着“我便想提醒你们,公司的底蕴不够,上市未必是件好事、”
张秀全点头、“这点我也清楚。”
“实不相瞒、”张秀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虽身为董事长,但掌控公司一切的其实是文老爷子!”
“老爷子年纪大了,思想变得迂腐、认为公司随时都有可能倒闭,唯有最具体的钱,才能保障一切!”张秀全说出了实话、“抛售股票最多的,其实也是文家的一干亲信。”
端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他如今在众合的地位,用呼风唤雨来形容不为过、唯独张文两家的事情他不敢参与、因为给予端浩在众合一切的正是张文两家。
张秀全问着“你对齐轩可有什么想法和安排?”
端浩摇头、“齐轩的情况与您家千金的情况相似,是被强行推上台面的,几乎没任何大用。”
“那我们该如何安置他?”张秀全询问端浩的建议、齐老总病故,他原本的想法便被那份嘱托和愧疚给打乱,无法再实施下去。
“架空他公司总经理的权利、”端浩说着“养着他和那位李姓助理把、”
张秀全点头,也只有这样办、方才还想着如何培养小轩成才,经端浩这么一提醒,才发觉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端浩要离去之时、张秀全说了一句、“端浩,公司日后若是有大的变故,还请你出手相助、”
“我张家待你不薄、”张秀全说着“为了公司,为了清雨、希望你能出一份力救公司于水火之中!”
清雨?董事长此时提起张清雨,让端浩焕然大悟、他在众合商贸所拥有的一切,其根本都源自于张清雨。
什么才华,什么能力,都只是狗屁!
现实所带来的打击,再一次的冲击着端浩的心灵、若不是我父与李总监是旧相识,若不是rock曾对张清雨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也许我只是那个在销售部里,拿着所谓业绩第一而沾沾自喜的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