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时明辉,你怎么在这儿?”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苏言家后门,又看了看没出息的弟弟。
“你今天刚和唐梅结婚,洞房花烛夜,人生头等大事,不好好在家做你该做的,给爸妈生个大胖孙子,跑出来干什么?”
时明辉揉着被压痛的肩膀,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没好气地回答:“你管我。”
闻言,时明远皱眉:“对了,今天你婚礼,哥有事没去成,别往心里去。”
他不提婚礼还好,一提婚礼和洞房花烛这几个字,简直像是在时明辉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
时明辉的心情变得更恶劣,指着时明远的鼻子,骂的很难听。
“滚一边去,时明远,少他妈在这里假惺惺,你要不提这茬我还不生气。你一提,我更生气,老子的事不用你管!老子为什么会娶唐梅,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时明远被弟弟这莫名其妙的愤怒弄得手足无措,他实在无法理解弟弟的愤怒从何而来。
不过,他娶唐梅,是自己最乐于见成的。
“新婚夜还生这么大的气?你娶唐梅跟我哥没啥关系,不是你喜欢她才娶的吗?”
时明辉气笑了。
“我喜欢她?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时明远!你少在这里装糊涂,那个丑女人,她原本就是你的,是爸妈安排嫁给你的!
你不肯要,办酒席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连面都不露。你走后,她一直留在咱家,这才让她有机会来祸害我。”
时明辉把一切推责任都推给别人,好像自己没有任何过错,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在眼前的哥哥身上。
“苏言她才是属于我的,我的未婚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才是一对。”
他死死盯着时明远,一字一顿地逼问:“你呢?深更半夜,在我未婚妻家门口附近鬼鬼祟祟地游**做什么?你说啊!”
要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才允许他质问,换做别人,时明远的拳头已经上去了。
“你先冷静一点!”时明远冷声呵斥。
时明辉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时明远。
这个大哥,他一向惧怕,只有在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才敢对他出言不逊。其余时候,基本上不敢招惹他。
惹恼了,他真下死手揍人。
“三天,就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你都忍不住,跟唐梅发生关系,你眼里还有苏言吗?你真有把她放在心里?”
还没等时明远说完,时明辉就给自己找起了借口。
“那是因为苏言她买的席梦思床垫太软了,我睡着舒服,饱暖思**欲,舒坦舒坦着就和......就和......唐梅舒坦上了!”
时明远气笑了。
“借口!我看你眼里根本没有婚姻,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你那是喜欢苏言吗?你那是馋人家身子,贪恋苏家的权势,你无耻,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