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疤脸男人愣怔了片刻,随后东拉西扯,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最后继续狂嚣。
“少废话,要么送我们去局子,要么宰了我们,你不是保卫科长吗?不是刚还捡了两把刀?怎么?不敢?”
时明远没理他们。
知道再问下去也不可能有啥结果。
从军裤口袋里摸出军用对讲机,和猛枭通话。
“我这边有三只野兔,需要处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女声。
“位置?”
“老地方,南岸三号点。”
时明远报出预先约定的坐标。
“十分钟。”
女声简短回应,随即切断通讯。
时明远收起对讲机,靠在那块青石上喘息。
三个歹徒互相使眼色。
疤脸男人试探着问:“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时明远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河面。
不到十分钟,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小轿车,是那种老式面包车的声音,为了避免惊动家属院周围的人,所以车灯没打开。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在河岸不远处停下,车门推开,一个女人跳了下来。
她个子很高,几乎和时明远差不多,穿着一身深色工装,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手里提着一大挎包,大步朝这边走来。
看着**着上身,左手手臂挂彩的时明远,猛枭难得地笑出声。
“呵呵呵!你这造型挺别致。”
时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和沾满泥土的军裤,扯了扯嘴角。
“你来得够快。”
猛枭看了一眼地上被捆着的三个人,又看向时明远的左臂。
“受伤了?”
“被一木棍给打骨裂了,不碍事。”
时明远说。
猛枭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手法专业。她从挎包里拿出绷带和夹板,快速给他做了临时固定。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怎么回事?”她边包扎边问。
“从苏言那儿出来,在这儿小坐了一会儿,趁我走神的时候,他们就扑上来了。”
时明远说得云淡清风,好似无关紧要那般。
猛枭包扎好时明远手臂上的伤,抬眼看他。
“呵呵,我看你是想你那个小女朋友,想得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相当明显的嘲讽。
“时明远,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多在正事上用点心吧。”
时明远皱了皱眉:“我没耽误正事。”
“没耽误?”
猛枭包扎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知道你今晚会在这里?跟踪你还是蹲点?”
时明远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