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时明辉昨晚酒喝多了,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睁开眼,视线慢慢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天花板。
脑子一片空白。
我这是在哪儿?我家的天花板结婚时刚装修过,没有这么脏。
随后闻到一股劣质香烟,隔夜酒精混合的怪异味道,他动了动,想翻身,一条胳膊被人压住。转头一看,自个的**居然躺着一个女人。
烈焰红唇,长的还不错的女人。
时明辉猛地僵住。
女人**的肩膀雪白雪白,大波浪卷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
他猛地抽走胳膊,将那女人吵醒。
莉莉揉了揉眼睛,看清是时明辉,懒洋洋地笑了。
“醒啦?头疼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起身下床,身上只穿了件皱巴巴的吊带衫和底裤,毫不避讳地给时明辉递上一杯水。
时明辉没接。
“你是谁?”
“昨晚不是告诉你了?莉莉。”
女人把水杯塞进他手里,自己在床边坐下,点了支烟。
“怎么,酒醒了就不认账了?告诉你,喝断片儿是你的事,在这儿,可别想赖账。”
时明辉握着水杯,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上身,裤子胡乱扔在地上。
一切都清楚了。
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
莉莉就坐在那儿抽烟,看着他,也不说话,直到时明辉穿好裤子,正在系皮带时,她才开口。
“五十。”
时明辉的手顿住了。
“什么?”
“五十块。”
莉莉吐出一口烟。
“昨晚的酒钱你付了,但我的服务费五十,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给你打个折,本来要一百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买卖。
时明辉看着她,气笑了,爷我差你这点钱?
他摇摇头,从扔在地上的皮夹克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扔在**。
“够吗?”
莉莉瞥了一眼那叠钞票,估计有一百。
她笑了,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够了,辉哥大方。”
她伸手去拿钱,但时明辉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莉莉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了警惕。
时明辉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莉莉,你想不想,赚更多钱?”
莉莉挑眉:“更多的钱?”
时明辉松开她的手,重新坐回床边。晨光照在他脸上。
“唐梅,我的老婆,她伤了身子,医生说以后都怀不上了。”
莉莉冷笑一声。
“哟?辉哥,你的女眷可真多啊,昨晚不还吵着嚷着说要言言的,现在又是从哪儿蹦出来个唐梅啊?”
“这你别管。”
时明辉继续说。
“总之我要有个孩子,时家得有个后,我不能让我爸我妈绝了后,你,给我生个孩子。”
莉莉惊讶地看着时明辉,感觉他就是个傻子。
“辉哥,你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