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一步作两步,步伐如箭,穿廊而过,来到厅堂。
那大夫见了老妇人,就急忙起身行礼。
“臣才疏学浅,原为王后效犬马之劳。”
“赤牙子,请不必多礼。我女儿今身怀六甲,一路颠簸,下腹有血迹,望请您出手相救,保我女儿母子平安。”
赤牙子闻王后所言,稍作焦思,便说:“王后,公主恐怕是要生子了,需寻一产婆帮忙接生。”
“来人啊!”
“婢女在。”
“快去请产婆,不容耽误。”
“婢女立刻就去。”
王后带路,赤牙子跟在身后就去了后缗所在的房间。后缗刚刚勉强喝了点红枣莲子粥,现在身子骨还是很虚弱,躺在**,脸上虚汗如豆。
赤牙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为公主把了脉。脉象凌乱,但微朦俱全。
“王后,孩子和公主都还尚好,幸亏救助及时,母子二人都有得救。”
“公主须臾就会生子,产婆得寸步不离门沿。”
“我开几副安神保胎药,就着早晚各一服。”
“听大夫所言,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来人啊。”
侍从推开房门,“小人在。”
“领大夫去受赏。”
“多谢王后。”赤牙子躬手退出房门。
今夜,后缗果真顺利产下一幼子。幼子四肢健全,哭声震天,想必应该十分健康。后缗躺在丝绸罗段的床榻上,怀里紧紧抱着这相和自己的孩子,悲喜交加,内心之泛滥犹如夏夜雷雨天的瓢泼大雨,歇斯底里。
“孩子,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大王夏相的儿子,你的父亲是被弑君者寒浇杀害的,你长大后一定要替你父亲报仇,并做好一代明君”
夏相死后,寒浇并不知道他在这世上还有任何子嗣,这为少康的茁壮成长创造了极佳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