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深人静,大多数的士兵都已经入睡之时。次木在同样想要急切见到少主的同伴帮助下,夜缒出城,前往少主的军大营。而此时,少主刚和韩信子讨论完对于之后进攻洛城的对策,正准备趁天还没亮时,合一下眼,次木就已经来到少主大营,在门外请求进见。
这少主一听,心里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原先的部队还记得他这个主公,还恋恋不忘想要回到自己身边。少康让次木进了屋,次木一看见出现在眼前的果真是少主少康,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罪臣次木,救驾来迟。请少主治罪。”
少康和韩信子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又都笑了笑,从来没有怪罪过那些被赵又廷私自带走的士兵,又怎么会降罪呢?
“次木请起,你又能有什么罪过呢?不过是受累于那赵又廷而已。”
“罪臣良心过不去,在少主最危急的时刻不在少主身边。”
“那些事都过去了。”少康说得轻松自然,当时那撼动生命的危机未在他脸上留下一丝划痕。
“快起来吧。少主见你回来,高兴还来不及了。”韩信子也从旁替次木他自己解围。
次木抬头看了看少主,见少主脸上果真无半点怪罪的眼神,自己心里感到欣喜,于是就站起来了。
“少主,在那洛城不止我一人想要回到少主身边。大多数将士都有这个想法。”
少康一听,原来自己的军民还没有忘记自己这个少主,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你此次出城,有没有惊动那佐玄和乃才?”
“罪臣是在其他将领帮助下偷偷夜潜出城的,除了他们没人知道。”
韩信子一听,这攻破洛城的机会来了。
“好啊。”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那朽木是万万想不到,我们会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次木,为了攻破这洛城,恐怕得有一个重任落在你身上。”韩信子说。
“军师尽管吩咐,罪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今夜还得回去那洛城,明日我和少主再叫战时,你能否打开城门,迎接少主进城?”
次木一听,便说:
“罪臣夜潜出城,正有此意。罪臣在城中可以掌控三万兵马,只要少主一到。我随即打开城门让少主进来。”
韩信子一听,这下太好了。
“朽木他私通我少主的部下,偷袭我军;现在也该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了。”
就在双方都达成同样意见后,韩信子就急忙让那次木趁着夜色回去,免得那守在城墙上的将士时间一久,恐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