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言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果然是没领会过甘泉手段的女人，就是有胆量！
眼见着空气中硝烟的味道越来越浓，凌巍忍不住皱眉说道：“赶紧开始吧，我下午真的有事。”
事关秋游，不能拖拉。
听凌巍这么一说，徐雨婷和甘泉这才收回彼此都看彼此不顺眼的目光。然后，徐雨婷趁着没人注意，贴在顾言言耳边说道：“怎么样，我演凌巍的小情人像吧？”
“你什么都不做都很像。”顾言言翻了个白眼道。
“那就好！”徐雨婷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似乎对自己戏份很满意。
而顾言言的注意力则集中在甘泉身上。徐雨婷充其量也就是个长得一般般的路人甲，甘泉应该不会跟她计较吧。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也轮不到她来关心。
她粗略地看了一圈衣服后，找了一件跟当符嫣然身上最贴合的黑色高开叉旗袍，然后又给她找个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和黑色的礼帽，再让化妆师给她化了个浓烈的烟熏妆。
别说，摆脱掉少女感的装束后，这一身衣服衬托得符嫣然有种成熟的美丽。
顾言言和徐雨婷观察了半晌，好看是好看，气质也很在线，但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在一旁观看的甘泉看了看，突然从化妆桌上拿来一个深紫色的羽毛胸针，帮忙别在符嫣然的礼帽上。
别说，只添加了这么一抹色彩，符嫣然整人像是被点亮了般，从灰蒙蒙的画布中款步走去，身子婀娜而性感。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徐雨婷打了个响指，她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符嫣然未来的路线了。
成熟、性感、知性、优雅，而又带着点点的清冷，让人刹那间能梦回民国。
想着，她夸赞甘泉道：“小妹妹，没看出来你年纪不小审美倒是一流。”
“一般般啦，恰巧学过而已。”甘泉笑眯眯地说道。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般，双手合十问道：“对了，你们是在确定演员路线吗？我这刚好有个适合角色，你们要不要试试看？”
“真的吗？”听甘泉这么一说，徐雨婷顿时两眼发光，感激地就差没当场跪下来给甘泉磕两个响头。
虽然她想，但顾言言坚决不允许。
主要就是怕她突然开始哀嚎，又乱讲凌巍始乱终弃的戏码，那样甘泉真的会变脸将她归西的。
初步拟定符嫣然的线路后，差的就是交给观众检验。有了甘泉的邀约，徐雨婷也就省了很多事情。于是她闲着无聊，干脆跟着凌巍去行政部敲定秋游的事项。
天瑞的秋游，向来盛大而隆重，从来都是马虎不得的。
行政部的李总监一见到凌巍来，立即稍息立正道：“报告总裁，目前秋游的进度已经完成得差不多，就等您来敲定具体的旅游景点。”
李总监是军人出身，并意军人身为荣，故而说话做事还留有部队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顾言言兴许会感叹一下这是什么奇葩，但有了徐雨婷这个奇葩中的奇葩后，顾言言就再也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