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话一出口，凌巍就不客气了。
他本身也不是个惺惺作态的人，他立即掏出笔记本，把问题一个个地抛向江妈妈：
“听说你对江顽有极大的掌控欲，请问这是真的吗？”
“听说您趴在江顽身上吸血，为的是满足个人的私欲，是真的吗？”
“听说您为了赚钱，不惜出卖儿子的隐私，是真的吗？”
“您对此有什么想法，您对您的儿子有一丝丝的愧疚吗？”
……
这一连串问题下来，问的江妈妈目瞪口呆。总裁大人都不考虑迂回一下吗？这直白的提问方式叫别人怎么回答？
顾言言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再这样问下去，剩下的只能问：“您觉得羞愧吗？”、“您觉得您的行为像话吗？”、“您不觉得愧做人母吗？”等一系列易氏提问。
“咳咳，我们还是一个一个问题地理顺吧。”
顾言言干咳两声，打了圆场说道：“我们想先问问，江顽要解约的始末。”
一般情况，这种问题绝不会出错。
果然，面对完凌巍那一连窜火药似的问题后，江妈妈对顾言言的问题特别有回答欲。
这就好比同样分数下，一道超纲的附加题，和一道老生常谈的选择题之间的差距。相较而言，江妈妈觉得顾言言的问题既妥帖又舒心。
但她依然没有半分好脸，她冷笑着说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们的甘总监？”
甘总监？
顾言言和凌巍同时皱眉想了半晌，哦……原来是指的甘泉啊。
这妹子太久没有出场，他们两人已经淡忘了这个存在。
不过——
“这跟甘泉有什么关系，她已经离职了啊。”顾言言问道。
“离职？！”江妈妈顿感不安，她惊得立即站了起来，焦躁地说道：“我记得甘总监原先是皇风集团的大小姐吧……她突然来这一出……那就是说……江顽已经找好下家了，现在闹得这一出，只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解约？”
“怎么回事？”顾言言没理清这里面的曲折关系。
凌巍听了眉头皱紧，他示意顾言言安静下来，听江妈妈继续讲下去。
具体的情况江妈妈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记得，江顽在提出解约前一天，甘泉恰好来找他，两人似乎详谈了什么，之后便有了解约风波。
顾言言听了直皱眉，百思不得其解。这意思也就是说，甘泉还在这里面扮演了不可缺少的角色？
可为什么？
江顽虽然是顶流，但也不值得她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吧？
不过……顾言言突然握紧拳头，江顽这死小子竟然敢骗她！岁数不大，心眼倒是挺多的。
顾言言抱着一定要出一口恶气的心态，主动跟凌巍请缨，她要亲自抓江顽再审问一边，顺便让他知道坑骗自己的下场。
凌巍见她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也没拒绝，只是淡淡地表示：“留人命，不伤脸。”
“没问题，我绝对让他看不到一点外伤。”顾言言拍着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