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紧闭的窗帘,月光从风掀开的缝隙中透了进去,打在冰冷的铠甲上,泛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当年节翻窗进来看到躺在**的大盔甲后,直直愣了几秒,然后十分疑惑地从确认了一遍,他没翻错过窗啊!
忽然,那硕大的铠甲的手指动了动,里面还隐约传出女人的轻哼声。
年节吓了一跳,随后试探地问道:“姐……姐?”
“哼?谁在叫我?”
顾言言最听不得“姐姐”二字,总感觉是顾喻出了什么事情。她哼一声从**坐了起来,身上的铠甲也随之发出咔咔的钢铁声。
年节满头黑线:“你真在里面。”
顾言言睡得迷迷糊糊,从睁眼从头盔缝隙中瞥见年节的脸,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你怎么在这?”
“你生病了,我来看你呀。”年节笑得一脸宠溺。
顾言言环顾黑黢黢的四周,唯有月亮还带着点亮光。
她满头黑线:“探病也不用披星戴月吧?”
说完,顾言言清醒了一点,惊讶道:“而且,你是翻窗进来的?”
“这不是正常渠道进不来嘛。”年节笑眯眯的。他伸手去摸顾言言的头,只摸到了头盔浑圆且冰冷的触感。
随后,他岔开话题,眼神落在顾言言冰冷的铠甲上,隐约可见怒火。他问道:“谁让你穿的这东西?”
“凌巍啊。”顾言言毫无城府:“虽说有点脑残,但穿上这玩意我还真的睡得着觉……”
顾言言话还没说完,房间的灯“啪”地一下被打开,强烈的白炽光刺痛地让顾言言和年节都睁不开眼睛来。
凌巍双手环抱倚靠在门口看,目光似两把冰刀般盯着年节:“你来干什么?”
年节迎着他的敌意露出一抹笑容,眼中也有冷光绽出:“凌巍,你也差不多该收手了。”
这句话让顿时气氛跌入冰点。
凌巍脸上出现从来没有过的,夹杂着不安的冷峻。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死死抿紧的唇角中吐出三个字:“入侵者。”
年节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怒火越发强烈。
他噌地一下起身,把顾言言挡在身后,满脸讥讽地说道:“要是没有我,你觉得会有现在的变化吗?你还在一成不变的日子蹉跎轮回,做你的深情大梦。”
“哼,如果没有你,你觉得会有现在的问题?”凌巍对年节也表示十分的不屑。
顾言言一会儿看看凌巍,一会儿看看年节,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
他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下?
然而,她刚想动脑,一阵天旋伴杂着强烈的反胃感袭来,让她当场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
凌巍和年节的目光齐齐被吸引去,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了?”
“我感觉头很晕。”
顾言言身形微微往后仰,年节离她最近,伸手扶着她重新躺下,然后伸手摘掉她戴在头上的盔甲,说道:“这东西不透气,先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