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之间的空气，就像是多变的云，一会一个样。
报完了名，王衡与韩奕萱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原状，而且王衡刚才的表现，还引起了韩奕萱的注意。
少女不禁感叹道：“送烟真的好用啊，刚才那个教练还对我们爱答不理呢，你送了一根烟，马上就跟他聊起来啦。”
“两根，”王衡纠正道，“那大哥抽得太快了，还没聊完先抽完一根，所以我给了第二根。”
韩奕萱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但是烟的味道真不好闻呀。也不知道为什么歌里还唱什么烟草香味，那明明是臭味！”
王衡笑道：“有人喜欢嘛，这不重要。以后公共场所的禁烟措施会越来越强的，放心吧。”
韩奕萱有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难道说，你能预测未来呀？”
王衡笑了笑，没有争辩。
他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了。跟教练搭上话，然后问清楚了该如何尽快通过驾考。
科目一必须等几天，因为报名后需要完成材料审核和体检之类的流程，驾校才能给学员预约考试。不过，为了节省时间，等待的这几天可以先开始练科目二。
如果王衡不递烟，不跟教练主动说，韩奕萱觉得，自己可能就回家等着科目一考试了，压根想不到还能提前练习科目二。
等了没多久，王衡和韩奕萱就上车了。车里还有另一个学员，是个有点胖的内向男生。
韩奕萱坐在副驾驶位上，王衡和那个男生在后排，听教练讲基本操作。
“看到这三个踏板没有？这是离合，这是刹车，这是油门。然后这里是档位，挂挡的时候要踩离合，踩得要深，抬得要慢，明白不？”
韩奕萱紧张地点了点头。
教练又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男生，说：“我们待会先练倒车入库，而且今天就练一个方向，你们轮流上手。你先来吧。”
韩奕萱：“我吗？”
教练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之后……
“打死，打死！看清楚那个点位啊，又慢了！”
韩奕萱都被教练吼懵了。
她从小学习成绩就不错，又不喜欢出风头，自然是家长老师们眼中的乖孩子。她都记不清上次被这么毫不客气地怒吼，是什么时候。小学三年级吗？
终于，把入库的那条线反复压了好多遍以后，韩奕萱被教练赶下车了。
接下来，轮到了那个有些胖的男生。
韩奕萱坐在小凳子上，委屈得小嘴一瘪，好悬没哭出来。
王衡坐在她旁边，正在看手机。
“你在看什么啊？”少女的语气里也忍不住带了点情绪，“看得这么认真，准备好待会被骂啦？”
王衡把手机屏幕给她看了一眼。
这台勉强能上网的旧手机，那块小屏幕上显示的，是韦泰地产的官网。
这年头，互联网营销还非常粗糙，在网上也找不到多少有用的资料。好在这么大的地产公司是有官网的，而且，官网里可以看到老板的名字。
“你爸爸叫韩明远吗？”王衡问道。
韩奕萱点了点头，表情顿时认真了许多：“对，就是我爸。你为什么要看这个呀？”
王衡：“既然咱们都说过了，你爸家里，或者在公司里，有人可能心怀不轨……那就提前了解一下嘛。”
想起这种性命风险，刚才被教练吼的委屈，顿时就被压制了。
韩奕萱低声问：“你觉得，是不是我那两个姐姐……”
王衡：“我不认识你那俩姐姐，你见过吗？”
韩奕萱点了点头：“见过，而且她俩对我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