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前世活到三十多岁，都没有恋爱经验。
但他又不是傻子。
前世不恋爱，并不是真的不想，只是因为没那个条件。
这一世，他当然不会抗拒恋爱，只是因为没那个经验，不太确定韩奕萱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要是好感程度不够，自己就A上去，那成为小丑的可能性似乎有点大……
但在韩奕萱盯着自己瞧了半天，还问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个时机大概是到了。
人人都害怕当小丑，害怕自己的爱慕只换来一张好人卡。
所以，韩奕萱当然也想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想得到一点自己喜欢她的蛛丝马迹，否则就不敢表白。
这很正常，王衡可以理解，也可以顺水推舟。
所以他说了“我有点喜欢你”这种话。
这是真的实话。因为心理年龄的关系，王衡确实很难像十八岁少年那样投入，所以他的喜欢确实比较淡。
那么，韩奕萱的回应呢？
“我也是！我也、也有点喜欢你！”
这话，她是嚷出来的，就好像一口气在嗓子眼里堵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顺畅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溢满了闪闪发光的泪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就这副破了防的样子，谁能相信她只是‘有点喜欢’而已？
王衡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韩奕萱没有抗拒。
王衡又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揽住她的两边肩膀。
少女还是没有丝毫抗拒。
王衡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着娇柔小脸上的泪水。
然后他小声嘀咕：“怎么越擦越多啊，这小哭鬼。”
韩奕萱“哼”了一声，嘴上一点都不认输：“你才是小哭鬼！”
王衡笑了：“你说，现在是谁在哭？谁是小哭鬼？”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你！我才没哭呢！”
韩奕萱这么嚷嚷着，一头撞到他的怀里，小脸在他的胸前使劲蹭。
纸巾擦不完的泪水，全都抹在了他的衣服上。
过了好一会，韩奕萱才终于离开他的胸口，也不再流泪了。
看她这副样子，王衡不禁暗暗感慨——十八岁年轻人的感情，可真是汹涌澎湃。
韩奕萱瞧着他那副依旧游刃有余的样子，忽然有点心慌，忍不住就问：“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呀？”
王衡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你说！”韩奕萱嘟着小嘴，“你是男生，这种话，肯定应该男生主动说出口才对。”
王衡摇摇头：“不，女士优先。”
韩奕萱盯着他猛瞧了好一会，胸脯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在深呼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