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火车上的那一夜，想起自己跟路琪的关系，王衡不禁有些心虚。
两人手牵手走出几十米，韩奕萱才忽然反应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王衡：“我也不知道啊，先吃顿饭吧。你想吃什么？”
韩奕萱：“随便吧，我都可以……”
王衡笑道：“最难的就是随便。你至少先给个参考选项，比如火锅、烧烤、川菜、本帮菜？”
韩奕萱下意识道：“不要本帮菜，太甜了。我也不是不能吃放了糖的菜，但是沪上这边的口味真的很难习惯。”
王衡：“嗯，这就排除一个选项了。接下来呢？”
韩奕萱叹了口气：“我现在是真的没什么想法，火锅烧烤或者别的什么餐厅都可以。你随便挑一家餐厅我们就进去，我真的不会挑。”
于是王衡拉着她走进了路边的一家沙县。
对此，韩奕萱还真没有意见。
两人坐下来点完东西，王衡就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韩奕萱下意识说：“没有啊……”
王衡摇了摇头：“你看起来就是有心事的样子。聊聊吧，男朋友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男朋友，真的只是聊天吗？”韩奕萱纠结了两秒，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抛出了那个问题，“难道不会想要做更多的事情？”
王衡微微一怔：“你说什么事？”
韩奕萱看了看周围，见店里顾客不多，而且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继续往下说。而且在开口之前，她还特意往前挪了挪椅子，这样离王衡更近一些，也能把音量压得更低。
少女探着脑袋悄声道：“就是牵手以上的事情啊，比如亲亲、抱抱，还有……还有……”
王衡有点明白她在想什么了，暗暗松了口气。但看着这丫头的样子，他有有了点想要捉弄捉弄的心思。
于是他问：“还有什么呢？”
韩奕萱红着脸说：“哎呀，你知道的！”
王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得把话说清楚啊。”
“就是……就是……”韩奕萱的小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弱，“就是生物课上学过的那种事情……”
王衡继续装傻：“生物课教过的东西可多了，尺度有大有小。”
韩奕萱：“就是尺度最大的那种！”
王衡：“哦，那就是生态系统的知识点了。”
韩奕萱：“？？”
“尺度最小的就是生物分子，DNA、蛋白质之类的嘛。然后从小到大，依次是细胞器、细胞、组织、器官、生物体、种群、生态……”
王衡都有点佩服自己，居然还记得中学生物知识点。
韩奕萱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嘴角的一抹弧度，愤怒拍桌：“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就是在装不知道！”
王衡忍不住笑道：“懂了，生殖系统的事情嘛。”
韩奕萱没有再拍桌子，而是直接拍了王衡的胳膊。
少女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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