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远把手机还给女儿，低声问道：“你也看过这篇文章了吧？有什么感想？”
韩奕萱愣了愣，答道：“就是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韩明远盯着女儿，又追问道：“哪一点有道理？”
“就是……就是……”少女着实有些纠结。
她看出来了，父亲确实被这篇文章勾起了兴趣，但她怎么知道该如何回答呢？虽然读的是财经大学，但她刚刚入学还在军训，连一节专业课都没上过呀！
韩明远暗暗叹息。
他当然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女儿虽然可爱漂亮，但在商业上其实是没什么天赋的。女儿的头脑足以支撑她完成学业，但这并不是生意人的，而是读书人的头脑。
而且还不是能搞科研的那种读书人……
韩明远又说：“这篇文章，用微信发给我吧，我可以转发给公司里的其他人。”
听到这话，韩奕萱不禁流露出惊喜的目光。但紧接着她又意识到不能暴露，连忙低着头说了声“好”，假装忙着操作手机，不让父亲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因为她此时的笑容，根本隐藏不住。
虽说并不会为韩奕萱带来直接的好处，但喜欢的男孩子得到了父亲的认可，这怎么不是一件开心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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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与路琪吃完了晚餐，沿着黄浦江散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种时候，根本看不出江水是清澈还是浑浊，只能看到无数散乱的光点。
因为江面映着对岸的灯光，又被不断变换的波澜搅碎。
这一路走过来，王衡跟路琪聊了不少，最主要的感觉就是——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区别，真的不小。
跟韩奕萱的约会不同，跟路琪之间，虽然也是闲聊，却并没有聊多少废话。
关于游戏的规划，关于后续的计划，关于在沪上的感觉，关于自学编程的进度……全都是言之有物的话题。
聊完了王衡身上的事，路琪也终于说起了自己的烦恼。
“我现在上大三了，要选导师。最近有两个导师，都是我以前参与过他们的课题，也跟我说过可以选的。但是现在，我就比较犹豫。”
王衡：“让你犹豫的，是导师的为人性格，还是他们的研究领域？”
路琪答道：“当然是研究领域。为人性格差别不大，但不同的研究领域，以后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职业方向了。一个导师是系统安全方面的，领域技术壁垒很高，可以说比较稳定，也偏向底层。”
王衡：“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不那么稳定了，是做人工智能的……”
不等路琪说完，王衡就打断道：“这个比较有前途。”
学姐顿时愣了：“你怎么知道的？”
王衡却笑得颇有意味：“我再问一下，那个导师做人工智能，具体是哪个领域？自然语言处理，还是计算机视觉？”
路琪眼前一亮：“你真的对这方面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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