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对了，”他收起玩笑神色，语气认真起来，“这次游戏爆火，后续维护和迭代的工作量会很大。之前给你的那几千块酬劳，太少了。”
此言一出，原本冷静自持的路琪不禁愣住了。
凤眸中的光芒闪烁不定，原本快速跳动的思路也停滞了下来。
王衡直视她的眼睛：“我想成立一家公司，专门运营《像素鸟》以及后续的产品。我打算给你10%的股份，职位是技术合伙人，未来所有项目的收益，你都能按比例分成。”
路琪怔住了。
她缓缓合上笔记本，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你……本不必如此。就算没有股份，我也会帮你把系统做好。”
“我知道你会，”王衡点了点头，“但正因为知道你会尽心尽力，我才更不能占你便宜。你做的不只是写几行代码，而是撑起了整个后端架构。没有你，这个游戏不可能这么顺利上线，这么快让我看到效果。”
路琪垂下眼帘，声音更轻：“可是，创意是你提的，视频是你策划的，爆火也是因为你的眼光。我做的这些……市面上随便找个程序员都能做。”
她的反应，让王衡有点费解。不过仔细想想，王衡倒是隐隐猜到了她的念头。
或许，路琪担心的是，一旦接受了这份股份和合同，两人的关系就会被冷冰冰的商业合作所定义？
她想成为他的例外，而不是他的员工。
王衡便问道：“刚才你说的这些，真的是随便一个程序员都能做到的吗？怎么维护游戏的数据接口，你难道自己没有做功课？”
路琪抿了抿嘴：“我确实自学了不少，因为以前也没做过游戏，有很多知识盲区……”
王衡：“看，这就是关键所在。你会为了这个项目努力，拓展自己的能力。市面上随便找的程序员，他们只是拿一分钱干一份活，这怎么能一样？”
路琪：“可是……”
“别人能做，但不是别人做的。所以，不要再拿‘随便哪个程序员’这种话来搪塞我了。”王衡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悦。
他将身子凑近，直到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
路琪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抱着，根本躲不开。
“在我心中，你就是无可替代的。你为我加班熬夜，你为我担惊受怕。所以，收下它，这不仅仅是股份，这是我给你的，一份保证，一份认可。一份——”
王衡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路琪的眼眶忽然红了。
这种时候，是不是进一步攻略的紧要关头？
王衡突然意识到自己该说什么了。
于是他就把那三个字讲出口，用很轻很柔的语气，却讲得格外清晰。
“我爱你。”
此言一出，路琪就不仅仅是眼眶泛红，更是直接落下了两行清泪。
王衡试着用手指帮她抹掉泪水，却发现怎么都停不住。于是他灵机一动，干脆用自己的嘴唇，亲吻她的泪痕，吸走了那些不听话的泪水。
口感有那么一点点咸，王衡却轻笑道：“怎么酸酸涩涩的，放了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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