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安的东西都被杨运从家里带过来,婴儿床、尿不湿、摇奶器......
颇有一种安安再也不回去的感觉,苏晚抱了一天的孩子手就酸的不行了,
一个劲甩手,杨曼彤见状教育道:“瞧瞧,这才多一会儿就不行了?
我昨天听说你还想让保姆来?做母亲不能偷懒,尤其是陆家的夫人。”
陆泯瞥了一眼在沙发上看书的陆景年,轻笑一声:
“不一定吧?”
苏晚连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继续说:“脑子出问题了?”
陆家人都知道,陆景年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
所以陆景年一直是在老爷子身边被保姆带大的,
关于陆景年母亲这方面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
在陆家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在陆景年底线上蹦迪,除了陆泯。
他们从小不在一块长大,感情不深,又是竞争关系,最喜欢戳对方肺管子。
苏晚不介意他们竞争,但是听不得陆泯拿陆景年的母亲说事。
陆景年放下书本,仿佛丝毫不受干扰,语气平和却暗藏着火药味:
“阿泯心情不好啊,最近阳逻的项目被别人截胡了?”
“一大早说什么项目的事儿?”二人正要呛起来的时候,老爷子起床了,声音依旧洪亮,
众人噤声,等着老爷子继续。
他换了身白金色的衣裳,看起来精神的很:“景年,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指了指正在往屋里搬东西的人,陆景年垂眸想了个较为委婉的说辞:
“是杨阿姨家里的小孙子要住两天,
他们家都在新修的房子里,怕孩子适应不来甲醛,
昨天您已经睡了,就没先跟您商量。”
老爷子点头答应:“原来如此。”
陆鸣也在此时下楼:
“阿泯,既然是你母亲那边的客人好好招待就是,少跟你哥吵架。”
面对这个一向偏心陆景年的父亲,陆泯从来没什么好脸色,吊儿郎当地敷衍道:
“我可没说什么。”
今天来的客人大多是一些老爷子的朋友,正在聊他们当年的革命友情,
苏晚他们作为小辈默契地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去打扰他们老友清谈。
可小安安实在是哭闹的厉害,苏晚本想让夏思颖去看看,结果收到了杨曼彤的死亡眼神。
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去里屋,无措地看着哭成小猴子脸的安安怎么哄都不停,
瞪了一眼一旁双手插兜装死的陆泯:
“怎么办啊?”
陆泯烦躁道:“他要哭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是能耐多吗?给他灌药呗。”
其中的药字说的格外重,仿佛是在强调什么,却很快被小不点的哭声盖过去了。
苏曼见苏晚和陆泯离开了,心道这可是个接近陆景年的好机会。
她昨天都打听过了,陆景年平易近人,而且幼年丧母,肯定很缺爱!
在此之前,她要先抹除掉抄袭那件事情的负面印象。
苏曼故意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擅长的柔弱声音:“陆大哥...”
陆景年:“嗯?”
苏曼声音轻柔,半垂着眼睛,她今天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妆容,
配上这样柔软的声音,无害到了极点:“陆大哥,这个果汁打不开...”
陆景年:“那推荐你去喝鲜榨的,不用开盖,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