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所有资金的来龙去脉,就为了能够从海量的数据中抓住陆铭恩的罪证...
“你以为那些证据足够扳倒他?”陆泯的声音沉了几分带了些许的不确定性,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他可是老爷子要保的人,你怎么跟他斗?
更何况,他是个亡命徒,除非他死了,否则就算你斗赢了,
也得时时刻刻提防着他,省的他哪天突然就窜出来要报复你!”
陆泯深深叹了口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陆景年让你管理这个公司,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呢?
就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那就让他死!”苏晚眼神满是对陆铭恩的愤恨:
“他凭什么不死?!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掳掠,无恶不作。
要不是有陆家,他早就受制裁了!
他要是不死,那被他害死的人,被他伤害的人要怎么办?!
最小的受害者才15岁,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想?
明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还听话地给他送钱吗?
与其养着这个祸害,等着他把星辰一并吞没。
我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斩草除根!”
“...你说得对,他确实该死。”
似乎是被苏晚的充沛的情感所感染,陆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说话。
沉默过后,陆泯稍微停顿,语气逐渐沉重。
“但‘让他死’这句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更不该由你去做。
陆家的内部比你看到的更脏、更险,陆景年把你推到前面,就是在利用你...”
“他不会真的让我受伤的。”
苏晚的语气笃定,陆泯被她对陆景年的新任所灼伤,轻声叹息:
“总之我不会放你离开,今天你已经尝试过了吧?你走不掉的。”
苏晚心下一惊,陆泯都知道她在别墅里干了什么?
难道他装监控了?
陆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她摊牌:
“你在别墅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休想离开。
等外头太平了,你做什么我都不再拦着你了。”
苏晚也懒得跟他再装下去,冷哼一声:“监控?你还真把我当囚犯了。”
苏晚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回到房间里。
苏晚反手锁上了门。她靠在门后,听着门外陆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胸口起伏不定,他又要来了。
陆泯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苏晚屏住呼吸,指尖抵着冰凉的门板,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透过缝隙传来:
“晚晚,开门,我们还得好好谈谈。”
她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客厅的电视声早已停止,整个别墅陷入一种窒息的寂静。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金属碰撞的轻响,是钥匙。
苏晚猛地站起身,但门已被推开。
陆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别墅都是我的,反锁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