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月轻笑一声,手指轻敲表弟额头:“少八卦,快吃饭。”
“哦,行吧。”沈奕辰撇了撇嘴,“不过姐,我觉得刚才那人真的挺不错的,可以考虑。”
见他越说越离谱,沈卿月撇去一眼。
少年瞬间老实,低头吃饭。
沈卿月慢条斯理切着牛排,并且将表弟的话放在心上。
手机却在此时弹出消息。
她蹙眉点开,看清楚彩信上的内容是什么后,猛地站起身。
“砰。”
椅子倒地的闷响,引得不少人看来。
沈奕辰一抬头,就被自家表姐几乎要吃人的脸色惊到一瞬:“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表姐脸色这么难看!
沈卿月双眼死死盯着图片上的玉坠,攥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出去一趟,你吃完饭乖乖回家。”
她拿起包包快步离开。
父亲死前给她留下的平安坠,为什么会在云清手里?
“姐!”
沈奕辰急忙结账追上时,早已不见沈卿月身影。
与此同时,沈卿月已经坐上出租车前往高铁站,买最后一班去京市的票。
上了车,她才给陆城拨过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人慢悠悠接起。
“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想清楚了?”陆城仍旧高高在上。
沈卿月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沉声询问:“我的玉坠,为什么会在云清手里。”
“什么玉坠?”陆城疑惑蹙眉,沉默几秒后才想起沈卿月口中的玉坠是什么,“你留在老宅的那个不值钱的破坠子?”
一句破坠子,让沈卿月攥着手机的指尖发白。
她呼吸一沉,眼眶微红。
“那不是破坠子!”沈卿月声音夹着怒意。
那只葫芦形状的玉坠,是父亲死前给她从山上的寺庙求来的平安坠。
本来是送给她十八岁生日的平安礼。
因为那时候网上都在说,岁鞍山上的玉坠最为灵验。
可没想到,岁鞍山忽然下了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形成泥石流。
父亲的车被掩埋。
等到救援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救援人员将父亲的尸体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他怀里还抱着那枚装有玉坠的盒子。
沈卿月一直珍惜地将玉坠放着。
一年前两家订婚需要交换信物,才被她拿了出来,暂时放在陆家。
当时的她以为,她跟陆城之间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没想到世事无常。
“沈卿月,你要因为一个玉坠子跟我吵架吗!”
男人暴躁声线将沈卿月的思绪打断,她深吸一口气,“云清住的地方给我!”
看陆城的态度,是指望不上他能把玉坠拿回来给她。
那她自己去拿!
手机那头的陆城心里格外不得劲。
尤其是想到沈卿月方才对他罕见地发了脾气,顿时有种一个破玉坠都比他在她心里更重要的感觉。
“一个破玉坠而已,清清想要我就给了,大不了婚宴的时候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陆城虽然不知道玉坠到底有没有在云清手里。
但他就是故意这么说了。
本以为沈卿月会像以前那般软下语气地求他。
不成想电话直接被挂断!
等他再拨过去,就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