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卿月下意识询问。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呼吸声都逐渐平稳。
算了。
就当她没听到。
将人抱回**,沈卿月起身去找徐瑾。
病房的门刚关上,本‘昏迷’的陆秋辞缓缓睁开眼。
他偏头看向门口,眸色幽暗一瞬,拿出手机给徐瑾发去消息,这才闭上眼继续假装。
心口蔓延的苦涩,让陆秋辞轻轻叹息。
到底要怎么样,姐姐你才能将心放在我身上?
医生办公室。
手机上的信息让徐瑾挑眉,刚准备询问怎么回事。
房门被推开,沈卿月探头进来。
“徐瑾,陆秋辞忽然说胡话,我摸了他额头不像是发烧的样子,现在人晕了过去,你去看一眼?”
徐瑾瞬间明白那条消息的意思。
他点头起身,随着沈卿月前后脚离开。
两人并排而走,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徐瑾受不了这种气氛,先一步开口:“卿月姐觉得秋辞怎么样?”
正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沈卿月,有些没听清徐瑾的询问。
她茫然转头:“什么?”
徐瑾视线落在她脖颈隐约可见的一抹红痕上,眉眼轻轻弯起:“没事,就是秋辞被扔去港城的三年里,过得十分不好。”
“卿月姐日后多照顾点他,要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别跟他置气。”
后面的话沈卿月没放在心上,全被那句过得十分不好吸引注意。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老爷子为什么非要把他送去港城?”
三年前她刚毕业去国外找母亲度了个假。
回来后,陆秋辞就不见了踪影。
哪怕她之后询问陆城,陆城也闭口不提,甚至还有些应激。
好像陆秋辞是什么洪水猛兽。
徐瑾眸色沉沉:“这件事秋辞若是不告诉你,我们也不敢说。”
“总之当时的秋辞,险些没在港城挺过来。”
沈卿月瞳孔缩了缩。
她就算跟陆秋辞相处不久,可也算是了解他这个人有多坚强。
能让他险些没挺过来的事情……要多严重?
严重到她不敢去猜测。
“我知道了。”沈卿月叹息。
徐瑾率先推门而入,仔细给病**“昏迷”的人检查一番后得出个结论。
“估计是伤口引发的病症,等一会我让人来给打一针消炎药,明天醒来就会没事。”
“不过下次别让他自己洗澡,伤口沾水还会有发炎的趋势。”
被这么一说,沈卿月余光朝浴室撇去。
浴室内的水汽还没彻底消散。
“好,我下次注意。”
送走徐瑾,等到护士来给打了消炎针。
沈卿月才彻底放松下来,坐在床边凝望睡熟的陆秋辞。
男人眉眼不似少年时柔软,短短三年变得格外锋利。
想到她跟陆秋辞三年后的初见,那时候她看见陆秋辞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身上满是尖刺。
哪怕现在他们重新熟悉,哪怕陆秋辞面对她时总是温和眉眼。
可她还是能察觉到,他身上一直存在着挥散不掉的戾气。
只不过面对她,藏得极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轻声呢喃,耳边飘过那句为什么是陆城的话。
沈卿月眸色闪动,给陆秋辞盖好被子后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她试图用工作来转移注意。
可那句话始终在眼前围绕,打乱她的思绪。
沈卿月依稀记得,当初陆城追她的时候,陆秋辞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