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想他，说每天都在倒数回国的日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谎言。
“阿城…”云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真的相信她们的话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陆城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
他确实不了解。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云清。
“够了。”陆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再演了。”
云清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陆城猛地抬高音量，整个走廊都回**着他的吼声。
“云清，我给过你机会解释，可你一次又一次地骗我！”
他指着平板上的画面，眼眶通红。
“这些视频，这些照片，这些转账记录，你还要怎么狡辩？”
云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陆城转过身，不想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云清。”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你还有脸躺在这里装可怜？”
沈卿月认出来人，是云清以前的朋友张悦。
张悦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清。
“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她冷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叠欠条。
“这是你欠我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
云清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我，我没有欠你钱！”
“没有？”张悦把欠条甩在她脸上，“这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她转向身后的三个男人。
“还有他们，你也欠了他们不少钱吧？”
其中一个金发男人走上前，正是视频里的其中一个。
“云清，你说回国就能还钱，现在都半年了，一分钱都没见到！”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开口了。
“你当初可是说，只要我借你钱，回国后就介绍富二代男朋友给我认识。结果呢？电话都不接了！”
第三个男人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约翰，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录音里传来云清撒娇的声音，“你就帮帮我嘛，等我回国钓到金龟婿，一定十倍还你。”
“金龟婿？”男人冷笑，“你说的就是这位陆总吧？”
他看向陆城，眼神里满是鄙夷。
“哥们，你可真倒霉，被这种女人骗得团团转。”
陆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他看着云清，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突然觉得陌生到可怕。
“你……”陆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铁门，“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钱？”
云清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的！阿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真心？”张悦嗤笑一声，“云清，你还记得你在国外跟我说过什么吗？”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聊天记录。
“你说陆城是你的提款机，只要哄好他，以后就不用愁了。”
聊天记录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