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城看了一眼屏幕,是医院打来的。
他犹豫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陆先生,云清小姐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闹着要见您。”护士的声音透着无奈,“她说如果您不来,她就……”
“就怎么样?”陆城打断她,语气冷得吓人。
护士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她说她会把您母亲留给她的镯子砸掉。”
陆城整个人僵住。
那只镯子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要留给未来的儿媳妇。
他一时糊涂,把镯子给了云清。
现在云清拿这个威胁他。
陆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冲出房间。
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陆城推开病房门,看到云清坐在**,手里拿着那只翡翠镯子。
“阿城,你终于来了。”云清红着眼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
陆城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里的镯子。
“你是来拿这个的吧?”云清举起镯子,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把镯子给我。”陆城伸出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云清摇头,眼泪掉下来。
“阿城,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是被逼的,那些债主天天追着我要钱,我实在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陷害卿月?”陆城打断她,眼神冰冷。
云清咬了咬唇,抓紧镯子。
“我,我只是想让她离开你。”她哽咽着说,“我太喜欢你了,我怕失去你。”
“你已经失去了。”陆城一字一句地说。
云清愣住,眼泪停在半空。
“把镯子给我,我可以帮你请律师,让你少坐几年牢。”陆城语气平淡,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云清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我不要坐牢!”她尖叫起来,“阿城,你必须帮我!”
陆城皱眉,没说话。
云清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你帮我不去坐牢,我就把镯子还给你。”她盯着陆城,眼神里带着赌注,“不然,我现在就把它砸了。”
陆城的手指蜷缩起来,拳头紧攥嘎吱作响。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帮我进娱乐圈。”云清说得斩钉截铁,“我要你给我造势,让我红起来。”
陆城盯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
“我没疯。”云清冷笑,“是你教会我的,阿城。”
她站起来,走到陆城面前。
“你不是说过吗?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云清歪着头,笑得有些扭曲,“我现在就是在跟你谈利益。”
陆城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
“你真卑鄙。”
“卑鄙?”云清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是跟你学的,阿城。”
陆城愣住。
云清继续说:“你为了事业可以牺牲感情,为了利益可以牺牲原则。”
“我只是学你而已。”
陆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云清把镯子塞回珠宝盒放入包里,转身躺回**。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她闭上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陆城盯着她,站在原地。
半晌,他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另一边,陆秋辞带着沈卿月来到一家法式餐厅。
餐厅在港城最高的大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