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月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似乎要穿透她的伪装。
云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撂下一句“神经病”，快步离开了。
监控室里只剩下三人。
姜暖气的跺脚：“卿月姐，绝对是她！她就是个绿茶！”
沈卿月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陆秋辞。
陆秋辞立刻会意，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词的电话。
“查一下昨晚云清的行踪。”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所有细节，我都要。”
挂断电话，陆秋辞看向沈卿月：“姐姐，别担心，很快就会有结果。”
沈卿月点头，转身走出监控室。
外面，导演张侨跟警察交涉完，一脸歉意地走过来：“卿月，这事……实在对不住你。”
知道他也难受，沈卿月摇头：“不怪导演。”
张侨叹了口气：“警方说会尽快查明真相，你放心。”
沈卿月应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现场。
工作人员们还在议论，云清站在不远处，正和她的助理说着什么，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沈卿月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陆秋辞。
“秋辞，我想知道这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陆秋辞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认真：“会查出来的。”
两人正准备离开，沈卿月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这只是个警告，如果你不想再出事，最好离陆城远一点。」
沈卿月盯着那行字，眼神越来越冷。
下意识朝云清的方向看过去。
可对方就在眼前，根本没可能发消息。
姜暖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跳起来：“这是**裸的威胁！卿月姐，报警！”
沈卿月没说话，把手机递给了陆秋辞。
看完短信，陆秋辞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姐姐，这个号码我让陈词去查。”他顿了顿，“不过……”
“不过什么？”沈卿月问。
陆秋辞抬头，眸光深沉：“这种虚拟号码多半是一次性的，查到的可能性不大。”
沈卿月冷笑一声。
“那就让他们继续作妖。”她转身，看着那片漆黑的废墟，“我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
将手机还给沈卿月，陆秋辞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云清？”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这个人。
沈卿月却摇了摇头，收起手机。
“不会是她。”
“为什么？”陆秋辞蹙眉，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为了陆城针对她，“她有动机，也有可能。”
“她没这个脑子。”沈卿月分析得异常冷静。
“云清这个人，只会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当面挑衅背后说坏话。”
“放火烧设备，还发短信威胁，这种事做得太刻意，太蠢，反而不像她。”
把所有线索都指向自己，这不是一个聪明的罪犯会做的事情。
云清虽然跋扈，但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那会是谁？”姜暖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沈卿月没接话，反而看向陆秋辞：“陆城在生意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短信明明白白写着让她离陆城远一点，源头很可能出在陆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