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你拿了圣山的花,就是惊扰了山神。
按规矩,你得跟我们回部落,由长老发落。
否则……你走不出这片冰原。”
为首猎户这冰冷而强硬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脱离狼口、满怀希望的刘明宇头上!
他心中一沉,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神锐利起来。
回部落?由长老发落?这分明是变相的扣押!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荷欢还在圣殿冰封着,生死一线,他必须尽快赶回去!绝不能在这里耽搁!
“这位壮士,”
刘明宇强压住焦急,抱拳沉声道:
“在下确有急事,性命攸关!此花乃救命之物,并非有意冒犯山神。
救命之恩,刘某日后必当重谢!还请行个方便!”
“方便?”
那猎户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这冰原上,山神的规矩就是最大的方便!你私自采摘圣花,已是重罪!
若不跟我们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的两名猎户也举起了猎叉,虎视眈眈。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刘明宇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硬拼绝非上策。
对方人多势众,熟悉地形,自己重伤疲惫,胜算渺茫。而且,一旦冲突,耽误的时间更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这些猎户看起来不像穷凶极恶之徒,或许可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或者……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好!”
刘明宇权衡利弊,做出了决断:
“我跟你们走!但请务必快些!我的妻子……危在旦夕,急需此花救命!”
他刻意强调了“妻子危在旦夕”,希望能唤起对方的同情。
那猎户首领闻言,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点了点头:
“放心,我们雪狼部落最重规矩,不会耽误你太久,走吧!”
说罢,三名猎户一前两后,“护送”着刘明宇下山。
他们显然对这片冰原极其熟悉,走的都是近路和安全的路径,速度比刘明宇自己摸索快了许多。
一路上,刘明宇暗自观察。
这三名猎户身手矫健,沉默寡言,纪律严明,不像是普通的猎户,倒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这雪狼部落,恐怕不简单。
翻过几座雪山,穿过一片巨大的冰谷,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规模不小的部落,依偎在一处背风的雪山脚下。
部落由无数圆顶的冰屋和兽皮帐篷组成,周围有简易的木栅栏,隐约可见巡逻的人影。
部落中央,竖立着一根高大的图腾柱,上面雕刻着狰狞的狼头。
“到了。”
猎户首领说道,带着刘明宇径直走向部落中央最大的一座冰屋。
冰屋门口站着两名手持骨矛的守卫,见到猎户首领,恭敬地行礼:
“巴图队长!”
巴图队长点了点头,对刘明宇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报长老。”
刘明宇被留在冰屋外,两名守卫警惕地看着他。
他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盒,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心中默念:
荷欢,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片刻后,巴图队长走了出来,对刘明宇道:
“长老要见你,进去吧,记住,不要有任何不敬之举!”
刘明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迈步走进了冰屋。
冰屋内比想象中要宽敞温暖许多,中央燃烧着篝火,墙上挂着兽皮和武器。
正对着门口,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
他身穿一件厚重的白色狼皮袍,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骨杖,不怒自威。
显然,这就是雪狼部落的长老。
长老两侧,还坐着几位年纪较大的族人,应该是部落的长者。
“外乡人,报上你的名字和来历。”
长老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刘明宇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在下刘明宇,来自大周。为救妻子性命,冒昧闯入圣地,采摘圣花,实属无奈,还请长老恕罪。”
“大周?刘明宇?”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仔细打量着刘明宇,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