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欢在莫多长老等人的护卫下,重新登上马车,车队缓缓驶入王庭。
所过之处,沿途的士兵和百姓纷纷跪地行礼,窃窃私语。
公主殿下回来了!局势或许有变!
车队径直驶向王宫。
宫门口,更是戒备森严,气氛更加紧张。
得到消息的左贤王赫连圭,已经带着一群宗室大臣,堵在了宫门口。
赫连圭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眼神锐利,透着一股野心勃勃的气息。
他见到车队,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迎了上来:
“哎呀!原来是荷欢侄女回来了!听说侄女身体不适,在王庭静养就好,何必舟车劳顿回来呢?”
李荷欢再次下车,平静地看着赫连圭。
虽然不记得此人,但直觉告诉她,这就是最大的敌人。
“左贤王叔父。”
李荷欢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父王病重,为人子女,自当回宫侍疾,有何不可吗?”
赫连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笑道:
“孝心可嘉,孝心可嘉!只是……大王病情沉重,需要静养,不宜打扰。
况且……朝中如今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侄女你……身体未愈,还是不要操劳为好。”
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架空她!
李荷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多谢王叔关心,本宫既已回宫,自当为父王分忧。
朝中事务,自有父王决断,我等臣子,听命便是。
王叔,还是先让本宫进去探望父王吧。”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和权力,又将最终决定权归于赫连雄,让赫连圭无从反驳。
赫连圭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个“失忆”的侄女如此难缠!他强忍怒气,侧身让开:
“侄女请。”
李荷欢不再看他,抱着安安,在莫多长老等人的护卫下,昂首挺胸,迈步走入王宫。
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带着一种孤绝而坚定的力量。
赫连圭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毒无比。
他低声对身边的心腹道:“派人盯紧她!还有……那个孩子!
必要时……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心腹会意,悄然退下。
李荷欢来到赫连雄的寝宫。
只见赫连雄躺在病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微弱,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看到李荷欢进来,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挣扎着想坐起来:
“荷欢……我的女儿……你……你回来了……”
“父王!”
李荷欢快步上前,握住他枯瘦的手。
虽然记忆缺失,但血脉相连的触动和眼前老人真切的关爱,让她心中酸楚,泪水涌上眼眶:
“女儿回来了……您要保重身体……”
“好……好……回来就好……”
赫连雄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她的手:
“王庭……王庭现在……唉……父王对不起你……”
“父王别这么说。”
李荷欢安慰道:“有女儿在,绝不会让奸人得逞!”
安抚好赫连雄,李荷欢走出寝宫,面色凝重。
赫连圭的势力,比想象的还要大。
必须尽快想办法稳住局势。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名宫女就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
“殿下!不好了!小世子他……突然发起高烧,浑身抽搐,情况危急!”
什么?安安病了?李荷欢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她回宫、局势紧张的时候病?
这会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