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力量透支太过,本源受损严重,已伤及根本……寻常方法,恐难回天……”
星痕长老这句话,如同最冰冷的判决,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高台上瞬间死寂,只剩下李荷欢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刘明宇粗重的喘息。
“不……不可能!长老,求您再想想办法!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李荷欢紧紧抱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安安,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声音嘶哑绝望。
她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儿子,就要面临生离死别?
刘明宇双目赤红,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淋漓。
他猛地单膝跪地,对着星痕长:“长老!只要能救安安,刘某这条命,您随时拿去!”
苏瑾嬷嬷和周围的遗民战士也纷纷跪倒,面露悲戚和恳求。
安安方才拯救了整个遗民谷,是他们的恩人!
星痕长老看着悲痛欲绝的夫妻二人,又看看奄奄一息的安安,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和挣扎。
他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方法……或许还有一个,但……希望渺茫,且凶险万分。”
“什么方法?”
李荷欢和刘明宇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问道。
“祖地深处,星辰泪泉的源头,有一口‘星泪之心’。”
星痕长老目光投向山谷最深处的古老石殿:
“传说,那是上古星辰悲伤时滴落的泪珠所化,蕴含着一丝最本源的创世生机,是遗民谷最大的秘密和底蕴。
或许……能修复神子受损的本源。”
星泪之心!创世生机!
希望之火再次点燃!但星痕长老凝重的语气,让两人不敢有丝毫乐观。
“长老,有何凶险?”刘明宇沉声问。
“其一,”
星痕长老道:“星泪之心能量磅礴浩瀚,神子如今本源脆弱如纸,稍有不慎,便是虚不受补,反遭其噬。
需有至亲血脉,以自身为桥,引导其力,徐徐渡入,过程凶险,引导者亦可能被生机同化,油尽灯枯。”
以身为桥?李荷欢和刘明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其二,”
星痕长老继续道:“星泪之心乃祖地核心,关系山谷存亡。
开启它,会消耗祖地积累千年的星辉,甚至可能动摇守护大阵的根本。
而且……冰曜虽退,但定在谷外虎视眈眈。
一旦祖地异动,他必会察觉,届时……”
后果不堪设想!可能救不了安安,还会连累整个遗民谷覆灭!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用整个族群的命运,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
李荷欢看着怀中儿子苍白的小脸,心如刀绞。她抬头看向星痕长老,又看向周围那些刚刚经历血战、眼神疲惫却带着关切的遗民战士们,泪水再次涌出。
她不能如此自私……
就在这时,岩山上前一步,沉声道:
“长老!神子于我族有救命之恩!若非神子,今日谷破人亡!
如今神子有难,我遗民谷岂能坐视?
纵然耗尽星辉,重开战端,我等亦无悔!请长老开启星泪之心!”
“请长老开启星泪之心!”身后,所有遗民战士齐声高呼,声震山谷!他们用行动表达了态度!
星痕长老看着群情激昂的族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最终化为决断:
“好!既然如此,老夫便赌上全族气运,救神子一命!刘将军,公主殿下,随我来!”
众人精神大振!李荷欢和刘明宇更是感激涕零,抱起安安,紧随星痕长老,快步走向山谷最深处的祖地石殿。
石殿古老而神秘,中央正是那口散发着氤氲星辉的星辰泪泉。
星痕长老在泉眼旁一处刻满星辰符文的祭坛前停下,双手结出复杂玄奥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嗡——!
祭坛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泪泉泉水沸腾起来,泉眼深处,
一点璀璨到极致、无法形容其颜色的光芒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