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到来(2 / 2)

相形见绌,沈季书在心中骂了一句:“装什么装?”

季锡安笑出了声,两个月前沈季书还是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如今在一众渔民当中融合得完全看不见当时的影子。

要不是再三确认,他都不敢喊出那句:“表哥。”

季锡安十分热情地拉着沈季书寒暄,完全不理会自家表哥脸上的窘况。

“表哥,我可把你找到了,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都把我急死了,好在你命大,平安无事便好。”

沈季书把他拉扯的手撒开,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林语琼一脸探究表情。

他如今仍然不被信任,鲁莽开口,只会更加惹人怀疑。

正在他打算提醒季锡安不要乱说话时,林语琼率先开了口:“这是你表弟?”

“正是。”沈季书如实回答。

“看来你跟你表弟很熟稔,怎么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沈季书心中叫苦不迭,又来了!又来了!她又来试探我了!

沈季书来渔村不过两月,两月以来林语琼处处对他提防,甚至还要给他喂毒药才能放心,就这样如弦紧绷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告诉她,自己还有一个表弟呢?

搞不好又要落一个别有用心的罪名!

季锡安在沈季书和林语琼之间看来看去,终于看出了点门道。

“这位想必就是表哥在信中提及的救命恩人吧,果真是位心地善良的美娇娥。”

沈季书震惊地盯着季锡安,心地善良?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季锡安没有注意到表哥如遭雷劈的表情,一脸笑意地对着林语琼拱手。

“在下季锡安,姑娘大恩,季家无以为报,这船上除了千金之外,还有几箱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皆是赠予姑娘的谢礼,还望姑娘笑纳。”

渔村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船上的那些箱子,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发出惊叹。

顺奴原本站在沈季书身后,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走上前去,“琼姐姐我们发财了,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出海打鱼了?”

林语琼看着船上闪耀夺目的光,一颗心慢慢下沉,忙活了那么久,总算有点收获。

沈季书这条命,还算有点用处,不枉费留他那么久。

“公子从洛城而来,在海上行驶数日,这满船的金银珠宝就这样敞开着,也不怕被海匪打劫?”

毕竟按照沈季书的说法,海匪也曾盯上季家的商船,也正因如此,沈季书才会流落到这小小渔村。

季锡安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无奈地笑起来,“说起海匪实在令人头疼,我们半途的确被盯上了,不过好在有惊无险,这些东西能够安然送到这里,也算是幸不辱命。”

林语琼轻笑着点头,“无事便好,还请公子稍作休息,船上的东西我会让人搬下来。”

沈季书颇有深意地看了季锡安一眼,季锡安心领神会,便说道:“我远道而来,漂泊海上多日,可否借贵地休整几日,届时再带着表哥登船一同离开?”

林语琼眼中凝起一片疑云,目光从季锡安身上扫过,随后懒懒地说了一句:“也可。”